“我先施針幫她穩住,到時你把人送去醫院,這病還是得慢慢調養。”
傻柱點頭:“好好,那你快點。”
陳大牛稍微解開點一大媽衣服,然後拿出針灸包開始為一大媽施針。
很快一大媽神色漸緩,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了。
陳大牛起針後,對傻柱道:“把你人送去醫院吧,路上注意點,別跑太快。”
傻柱點頭就要去揹人,可看到一大媽單薄的衣服,面色泛紅,支支吾吾道:“我...這...這不行吧!”
“去找件厚點的衣服給她披上,別耽誤時間了。”
“哦,好。”傻柱開啟衣櫃,見全是易中海的衣服,咬咬牙,“不管了,就這件吧。”
他拿過一件厚實的大衣遞給陳大牛。
陳大牛無語道:“你給我幹嘛?給她穿上啊!”
“我...我...哎!”傻柱嘆了口氣,扶起一大媽,然後為對方套上衣服。
一大媽可能聞到了易中海衣服上的熟悉氣息,迷迷糊糊道:“老易,你回來了?”
傻柱背一大媽的身子一僵,尷尬道:“一大媽,我是柱子...”
陳大牛看得差點笑出聲,現在他己經確定了兩人發生了什麼事。
他幫一大媽扶好,咳嗽兩聲:“身上帶錢了沒有?”
傻柱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兜裡有錢,你幫一大媽家收拾下,我這就送她去醫院。”說完背起一大媽就出了屋門。
陳大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笑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傻柱還好這口。”
他簡單的把一大媽家裡收拾了下,出於好奇還用精神力掃描了下。
“乖乖!易中海的藏錢挺多啊!”陳大牛有些驚訝。
他在床底的暗格裡發現了兩根大黃魚和二十西塊銀元;房樑上的布包中有兩百多塊現金;櫃子的鐵盒中還有張近兩千塊的存摺。
“這易中海真不會過日子,有這麼多錢還過得摳摳搜搜的。早點拿出來,說不定賈東旭還不會死。”陳大牛搖了搖頭就把門帶上走了。
他對屋裡的錢財沒興趣,而且他最討厭的就是小偷了,尤其是那種偷孩子的。
傻柱把一大媽送到醫院後,值班醫生做了檢查。
醫生放下聽診器,一臉嚴肅地說:“主要是心臟問題,幸虧你送來得及時。這位同志,我得說你幾句,你愛人有這種狀況,你平時更得多留意啊。”
傻柱面色漲紅,擺手道:“瞎說什麼呢?她...她不是我愛人。”
醫生面色狐疑:“是嗎?我看你和她差不多歲數,還以為你倆是夫妻呢!抱歉抱歉。”
傻柱面色僵硬:“我...我才二十七歲,她是我鄰居。”
醫生面露尷尬,心想你不說誰看出你才二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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