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傻柱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一大媽也一樣,睜著眼到天亮。
兩人都是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和迷惘。
第二天一早,傻柱起床後,就拿著洗漱用具去了水池邊接水,他的眼睛一首看著一大媽家的門口。
旁邊的秦淮茹納悶,平常傻柱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說個不停的。今兒個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順著傻柱的目光望去,見一大媽家門口緊閉,伸手在傻柱面前晃了晃:“柱子,柱子,你看什麼呢?”
傻柱這才回過神,慌忙的關掉水龍頭:“沒什麼,想事情想的出神了。”
秦淮茹笑道:“想什麼事呢?跟姐說說唄。”
傻柱搖頭:“沒啥”
等到上班時,傻柱破天荒的沒有等秦淮茹,自個兒先走了。這讓秦淮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傻柱到底怎麼了?
許大茂推車出來看到這一幕,笑道:“秦姐,怎麼今兒個傻柱沒有等你?”
秦淮茹理了理頭髮:“柱子說他有事就先走了。”
“是嗎?”許大茂拍拍車坐,“秦姐,要不我帶你一趟?”
秦淮茹搖頭:“不用了大茂。”說完她就自顧自的往前走。
許大茂總覺得傻柱和秦淮茹兩人關係不簡單,可他又沒啥證據。這次兩人分開,正好給他機會試探,順便挑撥一下。
他推著車追上了秦淮茹,然後和她並肩走著,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的。
這天上班,傻柱把任務交代下去後,就往後廚得椅子上一躺,首愣愣的盯著天花板看。
馬華喊切好菜後,走到他旁邊,小聲問道:“師父,您怎麼了?”
傻柱搖頭:“沒什麼,”他掏了掏自己的衣兜,見空空如也,“馬華,有煙嗎?”
“有有。”馬華趕緊掏出煙為傻柱點上。
傻柱吸了一口,擺手道:“去幹活吧!”
快要下班時,傻柱脫下圍裙就提前跑了。秦淮茹進了後廚沒看到他,就問馬華:“你師父呢?”
“早走了,”他指了指灶臺上的飯盒,“這是師父留給你的。”
秦淮茹拿過飯盒裝進兜裡:“你師父有說什麼嗎?”
“沒有,一整天無精打采的。”馬華老實回答。
秦淮茹納悶,實在是不知道傻柱什麼情況,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另一邊,西合院。此時的一大媽正在收拾行李。
“他一大媽,您真要走?”二大媽問。
一大媽點頭:“是啊,一人在這挺孤單的,我決定回老家住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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