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石玫反應過來,陳大牛就己經從牆的另一邊又翻了回來。
陳大牛看著張大嘴巴的石玫,笑了笑:“現在是不是放心點了?”
石玫的心怦怦首跳,她想起以前聽伯伯講的故事,那些飛簷走壁的地下工作者,大概就是這樣子?
她緩緩的把梧桐小院大概住房結構講了一遍:“前院都是他們那些人居住,後院正房住著伯伯和伯母,東廂房住著錦同志,他是那些人的負責人。而我一般留宿的話會住在西廂房。”
陳大牛摸了摸下巴:“後院有人巡邏嗎?”
“有一個站崗,一般晚上十點會輪班。”
“具體位置畫給我看一下。”
石彭玫走到牆角,拿起一個樹枝,簡單的為陳大牛畫了後院情況。
“這個位置站崗人員一般看不到,”
陳大牛指了一個方向,“到時我從這位置翻進去,你出門吸引一下對方的注意力就行了。”
這下石玫徹底信服了,她咬著嘴唇糾結半天,終於壓低聲音道:“明天我會申請留宿照顧伯伯,等他們都睡了,我會學貓叫,然後假裝出門上茅房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她頓了頓,想到了自己的伯伯,“我伯伯性子倔,萬一醒來發現陌生人...”
她沒有再說下去,她的內心很矛盾,既盼著這位奇人能治好伯伯的頑疾,又怕事情敗露連累所有人。
更讓她不安的是,伯伯向來厭惡特殊照顧,會接受這種“偷偷摸摸”的治療嗎?
“不用驚醒他。”陳大牛看出了對方的擔心,安慰道,“我簡單搭個脈就能診斷,實在不行我用針灸讓他睡得更沉一些。”
石玫聽大牛這麼說,心下安心不少,很快兩人又把計劃詳細了一下。
臨分別時,夕陽己經西下,街道變得昏暗了起來。
看著準備跨上腳踏車的陳大牛,石玫突然問道:“陳醫生,您為什麼願意冒險?還有你要多少診金?”
陳大牛停下腳步,望向天邊的火燒雲:“我很佩服他!”他騎上腳踏車,“報酬啥的就不要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石玫站在茶攤前發了會兒呆。
茶攤老闆過來收拾時,見她還在在發呆,隨即朝陳大牛的背影看了看,笑道:“同志,陳醫生可是個好人啊!”
石玫喃喃自語:“好人嗎?”說完後,她笑了。
次日,石玫申請留宿照顧伯伯,得到了同意。
“大伯,我今晚住這兒照顧您。”石玫當天傍晚拎著行李走進了院子。
老人正在院裡鋤地,聞言首起腰:“胡鬧!我天天能下地幹活的,要你照顧什麼?”
老人見侄女要留下來照顧他,心裡其實挺高興的,不過他就是嘴硬。
石玫沒理他,和伯母兩人說說笑笑。
老人冷哼一聲,把鋤頭往地上一扔,逗的旁邊的錦同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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