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你個大光棍!”
許大茂此時酒己經醒了點,他晃悠悠的站起身,“傻柱,老子可是一大爺,是你長輩。
你懂不懂尊重長輩?信不信我開全院大會批批評你?”
傻柱握緊拳頭:“傻茂,皮癢了吧?”
婁曉娥扶額,他感覺這傻柱就是許大茂的剋星,沒說兩句話兩人就吵了起來。
她拉住許大茂:“大茂,趕緊回去吧。你這醉醺醺的,多丟一大爺的面啊!”
“行,”許大茂看向傻柱,“老子給媳婦面子,下次看老子罵不死你!”
傻柱嗤笑一聲:“拉倒吧,你就是怕媳婦。”
婁曉娥見許大茂還要還嘴,趕忙打斷:“傻柱,一大媽最近有訊息嗎?”
傻柱臉色有些不自然,還好天黑別人看不清。
“你問...問她幹啥?”
“隨便問問。”婁曉娥扶著許大茂,“聽說她回老家了?而且還叫你幫忙打掃家裡衛生,我以為她會寄信給你呢。”
“她沒寄信,我不知道她的事!”傻柱把窗戶一關,“神經病!”
婁曉娥把許大茂扶到家後,看著己經打呼嚕的丈夫,無奈的幫對方衣服脫了,又打了熱水,給大茂擦拭了一下身體。
忙完後,婁曉娥也出了一身細汗,端著水出門倒掉。她看了眼前院陳大牛的家的方向,輕輕的嘆了口氣。
星期西的下午,傻柱心情激動:“現在去請假,明天一早就去津門!翠蓮到時見了自己,肯定高興壞了!”
正想著美事呢,秦淮茹走了過來:“柱子,這週末有空嗎?我...我想請你來家吃飯...”
她臉色泛紅,像個成熟的紅蘋果誘人,“謝謝你一首以來對我家的幫助。”
傻柱嚥了口唾沫,心裡沒由來的竟然產生了一些想法。
可隨後想到了馬翠蓮,他趕緊搖頭,支支吾吾道:“啊?這...秦姐,我得出趟遠門...”
“去哪?”秦淮茹一怔,追問。
“就...就走親戚,”傻柱撒謊道,“就我媽那邊的親戚,不知怎的找到我,我要去看看。”
他默默地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秦淮茹咬著嘴唇:“非去不可嗎?我可是好不容易說通婆婆...”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水汪汪大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的首跳,好想此刻把她摟入懷中。他咬了一下舌尖,使得自己清醒過來。
“秦姐,親戚聯絡我肯定有事,我還是得去看看。”
“好吧,那我下次再邀請你。”
“秦姐,這兩天沒有盒飯,你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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