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看見他,打了聲招呼:“喲,柱子哥,今兒個拾掇得夠精神啊!這頭剪得,額...也不錯。”
他心裡吐槽,傻柱這頭剪的啥啊?跟個和尚似的。
許大茂聞聲回頭,上下打量傻柱,鼻子還嗅了嗅:“嚯!傻柱,你這一身肥皂味兒,收拾的人模狗樣的,幹啥?相親啊?”
他一臉譏諷,“也不看看自個兒啥條件啊,帶著個拖油瓶,誰家姑娘願意嫁給你當後媽?”
陳大牛無語,這許大茂嘴欠的毛病又犯了,也不怕捱揍。
不過他也好奇,傻柱怎麼好端端的拾掇起來了呢?
想到今早秦淮茹借車接妹妹,他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傻柱摸了摸頭髮茬,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回懟:“傻茂,老子再怎麼說也有兒子,你有嗎?蛋都沒下一個!”
果然一句話就戳到了許大茂的肺管子,只見他臉色一黑:“你...你等著!老子遲早生他十個八個給你瞧瞧!”
傻柱嗤笑一聲:“呵呵,別吹了!婁曉娥都跟你離了,你跟誰生去?告訴你,老子今天還真就準備相親了。
秦姐的妹妹知道不,剛滿十八歲。聽秦姐說,那叫一個水靈漂亮呢!人馬上就到了,哈哈哈,你還是先看我生十個八個再說吧!”
傻柱說完,衝陳大牛擠擠眼,自顧自往中院去了。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我槽!這個死鰥夫,憑什麼好事都落他頭上,氣死我了!”
陳大牛卻在那裡發呆,他在想傻柱為啥好端端的告訴許大茂自己今天相親呢?
不應該啊?他沒那麼蠢啊!
他看向許大茂:“大茂哥,不行你也找一個,生個給他看看。別忘了,你的病己經被我治好了。”
許大茂一拍車座:“對,老子要比他先生,看他還怎麼囂張。不就是有個何曉嘛,呸!”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己經有了主意。他和陳大牛打個招呼,快速回家了。
陳大牛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摸了摸下巴:“這傻柱不會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讓許大茂破壞相親的吧?
他想幹什麼?成全許大茂,什麼時候他對許大茂這麼好了?嘶,奇怪...”
許大茂回到家後,就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找出了一件當下最時髦的呢子大衣換上,頭髮也梳得油光水滑的。
還翻出以前婁曉娥留下的一小瓶香水,往身上噴了點。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得意地哼了一聲:“傻柱,別怪兄弟不地道,誰讓你那麼嘚瑟呢。”
說完就推車出門,首奔衚衕口,來個守株待兔。
許大茂在衚衕口一邊思考,一邊在心裡排練。
秦淮茹妹妹?水靈?漂亮?18?
他摸了摸下巴,鄉下來的肯定好哄騙,這個他有經驗,畢竟他總是去鄉下放電影熟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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