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到她臉色蒼白,眼神發首,還以為她生病了:“淮茹,你這是咋了?不舒服就去歇著,我來做。”
秦淮茹也確實沒心情做了,於是就順水推舟:“媽,可能是天太悶了,我頭有點暈。”
“那你去喝點水,順便看下孩子。”
“好的,媽。”
時間來到了晚上,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西合院的住戶們,都在家裡聽著雨聲,安然入睡。
秦淮茹躺在床上,聽著旁邊棒梗,小當,槐花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賈張氏那震天響的呼嚕聲,心裡糾結成了一團亂麻。
易中海那張扭曲的老臉,還有對方那句“你知道後果的”的話語,在腦子裡反覆出現。
她怕!
怕易中海真抖露出那些不堪的往事,毀了她的名聲,毀了孩子,更毀了和傻柱那點剛萌芽的希望。
她深吸口氣,悄悄起身,慢慢摸索走到外屋。
快出門時,看到賈張氏放針線的簸籮,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把對方納鞋底用的大剪刀揣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感受到剪刀貼著大腿的冰涼觸感,她終於有了一點莫名的勇氣。
她輕輕地拉開房門,閃身出去,又輕輕帶上。
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摸剪刀的時候,賈張氏的呼嚕聲停了一下,翻了個身。
等她溜出去後,賈張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好看見她出門的背影。
“這大半夜的,又下雨,她去哪?”賈張氏心裡犯起嘀咕。
出於好奇,她沒叫對方,而是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眼見對方進了地窖,她心裡咯噔一下,躡手躡腳地跟到地窖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了蓋板上。
與此同時,陳大牛也在自己的屋裡沒睡著。
看了下時間,己經九點了,他立馬凝神細聽,過濾掉淅瀝瀝雨聲,很快,地窖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此時的地窖裡,易中海在裡面焦躁的來回踱步,似乎早己等得不耐煩了。
當聽到蓋板響動,看到秦淮茹下來後,他的眼睛裡瞬間冒出光來,激動地就想撲上去。
秦淮茹被他樣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易中海臉上的興奮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一股怒氣湧了上來。
“你怕我?”
“我不...不怕。”秦淮茹又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有些發顫。
易中海逼近一步:“不怕我,那你躲什麼?”
“我...我就是覺得咱倆這樣被人看見不好。”秦淮茹往旁邊挪了挪,強作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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