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得咬牙切齒:“原來是這樣,我說那時候這老不死的怎麼突然會那麼好心,還天天送吃的,敢情是你...”
“後來...後來我...我懷孕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哭道,“我為了讓他繼續幫咱家,就騙他說...說槐花是他的孩子,吊著他...嗚嗚...媽,對不起!”
“不要臉,下賤,呸!”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她盯著秦淮茹:“淮茹,我問你,槐花,到底是誰的孩子?!你給我說老實話!”
“是東旭的,媽,我發誓,千真萬確是東旭的!”秦淮茹指天發誓,語氣斬釘截鐵。
這一點賈張氏倒沒怎麼懷疑,因為槐花那小模樣,確實越長越像她死去的兒子賈東旭。
另一邊陳大牛也聽完了秦淮茹的述說,心裡嘖嘖稱奇:“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易中海和秦淮茹還有這檔事,以前演得可真好,瞞過了所有人。”
賈張氏陰沉著臉,眼神複雜地看著地上易中海的屍體,又看看哭成淚人的兒媳,再想想家裡的孫子孫女。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外面嘩嘩的雨聲是越來越大。
最終賈張氏一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你給我起來!”她猛地拉起癱軟的秦淮茹,“聽著,這事兒,我替你扛了!”
秦淮茹驚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媽...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去頂罪!”
賈張氏壓低聲音,“到時我就說這老畜生想糟蹋我,我反抗,失手捅死了他。”
“不行,媽,這絕對不行!”秦淮茹急了,“人是我殺的,怎麼能讓您...”
“閉嘴!”
賈張氏啪的又給了秦淮茹一巴掌,厲聲道,“你想過後果嗎?搞破鞋,殺人,這兩件事說出來,哪樣不夠咱家受的?
到時你進去了,工作也沒了,那孩子誰來養?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你指望我?
或者你想讓他們頂著殺人犯孩子的名頭活一輩子?
淮茹,我這把老骨頭,進去最多蹲幾年就出來了。到時候還能落個烈性剛強的好名聲,以後咱家日子也會更好過點。
聽我的,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去!”
賈張氏用力推著秦淮茹:“快,出去把你這身帶血的衣服全脫了,藏嚴實了,再換身乾淨衣服。
然後,就裝作剛發現我不見了,滿院子喊人找我,快去!”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到家裡的孩子,巨大的愧疚和痛苦淹沒了她。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賈張氏“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媽...對不起...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東旭!”
“現在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趕緊滾,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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