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這個念頭第一次冒了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牛剛騎車準備去醫院上班,就看見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站在大院門口。
見到他後,首接攔住了他:“陳大牛同志是吧?跟我們走一趟,有人告你打人。”
院子裡的鄰居聽到動靜後,都探頭探腦地看著。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更是撇了撇嘴:“哼,平時神氣活現的,這下栽了吧?活該!”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三大媽狠狠推了下:“你少說兩句,老閻,快走你的!”
閻埠貴這才悻悻地閉了嘴,揹著手去學校了。
陳大牛心裡有數,知道是昨天那些人報的案。
他也沒反抗,點了點頭:“行,我跟你們走。”
到了派出所,陳大牛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沒添油加醋,也沒隱瞞。
“是這樣的,他們先打了我師父,我當時就上去勸阻,可他們不聽,還要打我,所以我就動手了。
但我保證,絕對沒下重手傷人,都是讓他們疼了一陣。”
派出所這邊也調查了,那些人確實沒有受啥重傷的,最多就是扭傷和挫傷。
不過讓他們震驚的是,這陳大牛竟然一個人就能放倒那麼多人,實在不可思議。
筆錄記好沒多久,職工醫院的院長就親自跑來作保了。
說陳大牛是醫院骨幹醫生,平時表現很好,這次純屬護師心切。
最終陳大牛寫了份保證書,保證以後遵紀守法,又交了點罰款,這事就算暫時了了。
從派出所出來後,陳大牛謝過院長。
院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大牛啊,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以後啊咱能忍就忍,能避就避,千萬別再出頭了,安穩點吧。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
陳大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院長。”
回到醫院診室裡沒多久,廠裡的廣播就響起了播報。
播報的內容像顆炸彈一樣,在廠區首接炸開了。
內容大體是楊廠長在領導會議上被嚴肅批評了,上面最終決定撤銷其廠長職務,下放三車間當副主任。
陳大牛聽著廣播裡的內容,嘆了口氣。
他知道廣播裡都是託詞,真實情況還不知道啥樣呢。
楊廠長這人雖然有點固執,但確實是個幹實事的。
不過,想想原劇情裡楊廠長還要去打掃衛生,現在只是去車間當個沒實權的副主任,似乎也還好。
晚上下班後,陳大牛拿了點水果,去楊廠長家探望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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