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派駐香江的最高代表再次找到陳大牛,提出了想要注資獲得消渴丸的歐洲的獨家銷售權。
他們的算盤是,一旦拿到了銷售權,就利用控制渠道的優勢,故意擠壓掉消渴丸在歐洲的鋪貨和宣傳,讓其無法形成規模。
從而保住自己胰島素產品的市場份額,穩住自己的基本盤後,再圖後計。
但陳大牛根本就不信這套,他對這些毫無信譽的對手充滿了鄙夷,再高的報價也無法讓他動心。
而且他完全可以首接讓自己的貿易公司進入歐洲,或者尋找其他靠譜的代理商,何必把命脈交到敵人手裡?
於是,他首接回絕了對方。
那個代表也很無奈,只好將結果彙報給歐洲的總部老闆。
那位大老闆結束通話電話後,氣得暴跳如雷,惡狠狠地道:“既然他不想賣,那就別賣了!讓他去死!”
他身旁的家族成員還算清醒,勸阻道:“我們殺了他也沒用,他的家人拿著藥方一樣可以生產。”
“那就做兩手準備,”
老闆紅著眼睛道,“先殺了他,再綁架他的家人逼問藥方。”
“你瘋了?這種事一旦敗露,我們的生意也就徹底完了,現在不是以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年代了!”
“哼,說什麼漂亮話,我們家族以前乾的髒事還少嗎?你看好就行,不用你插手。”
龐大的家族內部,就這樣出現了嚴重的意見分歧。
如果任務失敗並暴露,估計離分裂也不遠了。
就這樣,這位瘋狂的老闆,透過秘密渠道,聯絡了一名頂尖的殺手,攜帶高效能狙擊步槍,遠渡重洋開始潛入香江。
同時,他又透過黑市,出高價僱傭本地亡命之徒,企圖綁架蘇月珍,作為雙重保險。
而此時,陳大牛還完全沉浸在籌備婚禮的喜悅中,正陪著蘇月珍在高階婚紗店挑選婚紗。
蘇月珍對著琳琅滿目的婚紗款式挑來選去,總覺得不滿意。
陳大牛在旁邊笑道:“怎麼?沒有一件能入我太太的法眼?”
“嗯...總覺得都差了點意思…”蘇月珍微微蹙眉。
旁邊的經理趕緊道:“太太,我們這裡的款式都是最新穎的。
您如果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我們還可以為您提供高階定製服務。”
陳大牛靈機一動,拉住蘇月珍的手道:“月珍,要不我們辦個傳統的中式婚禮吧,我用八抬大轎,風風光光的娶你過門。
你看咋樣?”
蘇月珍的眼睛瞬間亮了,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立刻興奮地拉著陳大牛,風風火火地跑去定製中式禮服和鳳冠霞帔了。
十月初的一天,陳大牛開車去集團處理事務。
在辦公室籤閱完一批檔案後,他點了一支雪茄,習慣性地站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繁華的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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