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婁曉娥攙著他，跟幾位高管打了聲招呼，便先離開了。
倆人下樓後，陳大牛把車鑰匙遞給她，自己往後面一坐，就閉目養神起來。
婁曉娥開著陳大牛的豪車，鬼使神差地，沒有開往陳大牛的家的別墅方向，而是拐向了自己家的公寓樓。
到了樓下，陳大牛下車後，看著面前的公寓樓，愣了好一會兒：“嗯？怎麼到這兒了？”
婁曉娥的臉瞬間就紅了，心跳加速，低聲解釋道：“我...我看你醉得厲害，怕回去吵到你太太和孩子...
我家裡沒人，寶元在他外公家...”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陳大牛看著她羞澀又期待的樣子，沉默了好幾秒，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壓低聲音道：“我...我沒帶那...那個。”
“我...我家裡有...”
婁曉娥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頭也垂得更低了。
陳大牛目光復雜地看了她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走吧。”
兩個小時後，陳大牛穿戴整齊，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己經睡著的婁曉娥，輕聲離開了公寓。
在他門關上的瞬間，躺在床上的婁曉娥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哪裡有一絲睡意。
她望著天花板，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微笑：“抱歉啊，大牛，一個人真的很難熬。不過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陳大牛回到家時，己是深夜。
蘇月珍剛洗完澡出來，正擦著頭髮。
“月珍，還沒睡啊？”陳大牛有些疑惑。
“哎，別提了，我也是剛回來。”
蘇月珍抱怨道，“我哥那個笨蛋導演，進度慢死了，磨蹭到現在才搞定。累死我了。”
她靠近陳大牛，隨後捏住鼻子：“趕緊去洗洗吧，怎麼喝這麼多酒？”
“盛情難卻啊！”
陳大牛脫下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陳大牛回來躺下後，蘇月珍自然的摟住對方，疲憊的靠近他懷裡。
聞著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很快的就安心的睡著了。
陳大牛看著懷裡妻子恬靜的睡顏，將她摟緊，也閉上了眼睛，安心入睡。
時間轉眼就到了農曆大年三十。
陳大牛早早帶著蘇月珍躲到了岳父蘇孝成家，美其名曰團聚，實則是為了躲清靜。
以他現在的身份，春節期間上門拜年送禮的人能踏破門檻，他實在是懶得去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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