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我考試考的怎樣吧？”
“不錯，班級第一，不過那也不是你上課睡覺的理由。”
陳大牛翻個白眼:“懶得理你。”
陳鐵柱嘆口氣，換了杯熱水，接著熨衣服。
友誼會那天，會場掛著兩國國旗，擺著長條桌，上面放著俄式點心和水果糖。
陳鐵柱穿著中山裝，侷促不安地站在角落裡。
他望著眼前來回穿梭的人群，顯得有些茫然失措。
“同志，能幫個忙嗎？”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陳鐵柱回頭，看見一個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大概二十歲左右，正踮著腳夠橫幅。
她個子不高，怎麼都掛不上去。
此刻正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好的，同志，我來吧。”陳鐵柱接過橫幅，輕鬆地把它掛在了釘子上。
“謝謝您！”姑娘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我叫張秀蘭，在婦聯打零工。”
“陳鐵柱，目前開個修理鋪。”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那你肯定很厲害，會修很多東西吧？”
“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就平常幫人修修車，收音機啥的。”
很快兩人慢慢地談了起來，張秀蘭很健談，說起話來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
陳鐵柱發現自己光顧著看她說話時跳動的麻花辮，連她說了什麼都沒聽清。
“陳師傅，您怎麼了？”張秀蘭見對方沒回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沒事...”陳鐵柱臉色有些泛紅，看著對方明眸皓齒，近在眼前的漂亮臉蛋，心跳有些加速。
慌忙掩飾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結果嗆得首咳嗽。
“您沒事吧。”張秀蘭上前拍了拍對方後背。
陳鐵柱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咳嗽兩聲，站起身，正好對上了張秀蘭關心的眼神。
兩人西目相望，很快都羞紅臉撇過頭。
聯誼會結束前，陳鐵柱終於鼓足勇氣問：“張同志，下次...下次還能見面嗎？”
他的內心緊張，害怕得到的結果讓他失望。
張秀蘭紅著臉點點頭，塞給他一張紙條，然後羞紅著臉跑開了。
陳鐵柱開啟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對方的工作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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