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收工時,遇到了個意外的人。
“這不那個老師嘛,您怎麼來了?”
閻埠貴看著己經離開的學習人群,趕緊湊了過來:“聽說這裡教俄語,我來這裡看看,沒想到是你在這教的。”
“是啊,我就會一點點,就被街道辦拉過來趕鴨子上架了。”
這時閻埠貴湊到面前小聲道:“陳大牛是吧?我叫閻埠貴,你也可以喊我閻大爺。這不我們學校最近要招聘中級教員教俄語,我...”他咬了咬牙,“我太想進步了,大牛你幫幫我。”
陳大牛“噗嗤”的笑出聲,他沒想到還能從閻埠貴嘴裡說出這樣的話。在他印象裡,能說出這話的應該是劉海忠。
“閻老師,您要學,首接來我們夜校報名參加就可以了。”
閻埠貴怎麼可能去夜校,開玩笑,他可是讀書人,才不和夜校的一幫大老粗坐一起學習,丟面。
“我想讓你私下教教我,你看可以嗎?”他拿出一萬塊錢遞了過來。
陳大牛無語,這打發叫花子呢。
“抱歉,我沒空。”
閻埠貴又加碼,給出了兩萬。陳大牛還是不答應。
最後閻埠貴甩甩衣袖,氣呼呼的走了:“哼,孺子不可教也。”
陳大牛看他離開的背影,無語道:“切,什麼玩意。”
快到年底了,陳鐵柱很是高興,因為他馬上就可以娶到自己心愛的媳婦了。
這天他的汽修廠廠長來到他家,高興的說道:“老陳,工會和廠裡聯絡,要幾個廠聯合起來,在年底辦個集體婚禮,熱鬧熱鬧,你參不參加?”
陳鐵柱疑惑:“什麼是集體婚禮?”
陳大牛在一旁解釋道:“就是把要結婚的工人們,聚集在一起辦理結婚禮儀。”
廠長點頭道:“對,就是這意思,”他看了看陳大牛,“這是你兒子?這麼大了?”
陳鐵柱道:“我兒子,陳大牛,今年十二歲。”
廠長驚訝:“這才十二歲?長得都和你一樣高了!”
陳大牛摸了摸腦袋:“我爹喂的好。”
廠長哈哈大笑,這時陳鐵柱也同意了參加集體婚禮。
“行,你們準備準備,我這就去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謝謝廠長了。”
1953年最後一天,今天是個好日子,萬里無雲。
帽兒衚衕28號院的青磚牆貼滿了喜字。一大早,張家送親的驢車就到了衚衕口。
張母一到院門口就拍著陪嫁的箱子吆喝:“挪道兒!鐵柱,快來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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