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此時正抱著小當,哄娃睡覺,看到自家老媽又開始胡咧咧。
首接說道:“媽,你小點聲,你不是說人家陳大牛不好惹嘛,怎麼著你自己就上趕著招惹?”
賈張氏聽到兒子發問,沒好意思的喃喃道:“我這不就是,過過嘴癮嘛。”
隨即又覺得被兒子說得沒面子,趕緊吼道:“你還說我,看著點你家淮茹,瞧瞧把別人勾的。”
賈東旭聽她媽一說,望向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由於處於哺乳期,那胸口的大瓜隨著搓衣服,搖擺不定。
不經意間看到坐在臺階上抽著煙的傻柱,對方那對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目光彷彿黏住似的,怎麼也挪不開。
賈東旭有心發怒,但想到人家為自己帶了一個月的盒飯,自己還欠他錢沒還,這火氣就怎麼也起不來。
無奈嘆了口氣,抱著小當回了屋裡。
賈張氏看見兒子的窩囊樣就來氣,對著還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吼道:“秦淮茹,你死人啊,還不趕緊做飯,你想餓死老孃嗎?”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叫罵聲,趕緊回道:“媽,這就好,我馬上來。”
周圍人看著這一幕,都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
尤其是傻柱,剛想幫她秦姐說兩句話,看到許大茂從後院走了過來。
瞅見許大茂拎著兩瓶二鍋頭往前院走去,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扯著嗓子喊:“許大茂,是不是感覺自己不行了,去找大牛幫你看看?”
人們聽著傻柱的叫喊,也都轉頭看向許大茂。
“呦,大茂,這麼年輕就不行啦?”
“哈哈哈,是該找大牛給你治一治。”
“誒,不對啊,許大茂不是沒媳婦嗎?”
許大茂看著眾人翻白眼:“你們懂個球!大牛現在是李副廠長的紅人,等爺們哪天也升個一官半職,回頭氣死你們。”
傻柱“呸”地吐口痰:“就你?還想升官?你先把褲襠支稜起來再說吧!”
眾人聽後哈哈大笑。
許大茂氣急,指著傻柱叫道:“傻柱,咱們走著瞧!”
許大茂很快來到前院,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在跟著陳大牛說話。
陳大牛看到許大茂後,只是點了下頭,就轉頭聽著閻埠貴繼續絮叨。
“大牛啊,我給你算過了!咱掛個專家號,就他個收二斤糧票,到時我給你介紹病人,介紹費分我一成就行。”
“閻老師,我看你臉色就知道你最近起夜挺頻繁的,怎麼樣,要不要我先幫你看看?”
閻埠貴頓時喜笑顏開,伸出手就想讓大牛號脈:“那感情好,來先幫我號號脈。”
陳大牛伸手說道:“先給二斤糧票。”
“不是,你怎麼還收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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