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不起浪啊。”易中海語重心長,“你要是平時注意點,能讓人說閒話?”
“我注意個屁啊注意,都踏馬的解釋清楚了,你們這幫玩意沒聽過嗎?”
“柱子,怎麼跟你一大爺說話的?注意你的態度,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易中海臉色一板,狠狠的批評教育傻柱。
劉海忠也插話道:“就是,傻柱,咱們可是文明大院,可不能給你一人破壞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傻柱,趕緊跟你一大爺道歉。”
傻柱看著院裡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他的腰一點點的彎了下來:“一大爺,對不起,我剛剛太生氣了!”
易中海滿意的拍了拍傻柱肩膀,假裝安慰道:“柱子,不就相親失敗了嘛,下次一大爺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傻柱聽到這話,心下好受很多,對著易中海笑道:“一大爺,這可是您說的喔,別想著騙我!”
“放心吧,柱子,你一大爺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等著您的好訊息。”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事情己經解決,忙叫眾人散去,自己則匆匆的往家跑。
許大茂看著被易中海拿捏死死的傻柱,心下鄙夷,同時對易中海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他感覺他在院裡要想過得好,必須要找更多的盟友。
心下盤算:如今陳大牛算和我一夥,院裡還能拉夥的估計只剩下二大爺了。
當下決定,找個機會和二大爺喝一頓,一定要把他綁上自己的戰船。
話說閻埠貴跑回家後,就讓三大媽把家裡剩餘的二兩紅糖拿出來,他有急用。
三大媽把紅糖遞給閻埠貴,疑惑的問道:“當家的,你拿這紅糖幹什麼?”
“當然是送人啦!”
這可把三大媽一驚,懷疑自家丈夫被什麼附身了,忙一巴掌扇在閻埠貴臉上。
閻埠貴臉上得意的笑容立馬僵住,瞪著三大媽:“你幹什麼?”
“老閻,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現在好點了嗎?”
閻埠貴氣笑了,撂下一句話“等我回來再跟你說!”就跑了。
半小時後,王媒婆家門口。
“叩叩”
“誰啊?”王媒婆開門看著面前的乾瘦的中年人,連忙笑著說道:“這不是閻老師嘛,怎麼著有事?”
閻埠貴也不廢話,開口道:“王媒婆,我想問一下今天相親的姑娘家地址。”
王媒婆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雙手抱胸的看著閻埠貴:“怎麼著,閻老師,想吃白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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