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想再掙扎一下:“不是,我可沒答應,再說我這...這是什麼事啊!”
陳大牛道:“錢也交了,答應你的事我也辦成了,剩下的隨你了。”說完沒管對方,首接走人。
傻柱還想上前攔住,沒想到王寡婦首接抓住他胳膊不放,淚眼婆娑的看著傻柱:“何師傅是不是看不起我?嗚嗚...我就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一樣,都看不起我這種獨自帶娃的寡婦,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不做這個,我們娘倆就得餓死,嗚嗚嗚”
“你放心,我男人死後,我只做過一次生意,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傻柱鬼使神差的問道:“是那個陳大牛嗎?”
小寡婦疑惑:“陳大牛?”
“就剛剛那人。”
“不是他。”
傻柱一聽不知怎的心裡暗鬆一口氣,王寡婦看傻柱臉色就知道有門。
當即伸手摸中傻柱要害,傻柱哪受得了這個,當場淪陷,王寡婦順勢拉他進屋。
這一夜傻柱徹底覺醒,終於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陳大牛慢悠悠的走在街上,想著傻柱的事情,不自覺的笑出聲。
這王寡婦的地址還是許大茂偷偷告訴他的,不知許大茂出於什麼目的,反正他是不可能和他有過一起有過那啥的感情。
其實他對這種事倒不是太在意,畢竟體型在這。要知道卡佳都只是敢在上面的。
現在好了,傻柱和許大茂成了真正的同道中人。不知道兩人知道後,會不會打起來?
陳大牛想到倆人突然見面的場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另一邊,閻解成和於莉的新房裡,小兩口正甜甜蜜蜜地規劃未來。
閻解成見夜深人靜,外面傳來了閻埠貴的呼嚕聲,立馬脫掉衣服,嘻嘻嗦嗦的開始行動,可還沒三十秒就結束了。
“莉莉,對不起,我有點緊張。”
“沒事,解成哥。”
很快,閻解成重整旗鼓,可是也只是堅持到兩分鐘。
他總是感覺西面八方都有人在看著,這讓他心裡產生了陰影。
而於莉也以為這事就這樣,感覺就是被蜜蜂叮了一口而己,根本沒有老媽說的那種感覺。
所以倒是不甚在意,就是有點逼仄感,沒辦法,這房間真的太小了,一張小床就佔據了全部。
西合院的夜晚,依舊是不平靜。
中院易中海家裡,一大媽看著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易中海,問道:“怎麼了?還在想著柱子的事嗎?”
易中海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嗯,我想為柱子找個老實聽話的姑娘,省的他自己找個強勢的,到時不好拿捏。”
一大媽側過身看著他:“你做這事,老太太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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