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死了的訊息很快傳回了西合院,所有人都驚呆了。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大小夥子,怎麼說沒就沒了?
晚上下班回來的傻柱,聽到訊息後愣了半天,突然抽了自己一嘴巴:“我昨天還咒他來著,我真該死。”
許大茂正巧從婁家回來,聽說這事也傻了:“不會吧,這...這也太突然了...”
陳大牛站在人群后,默默嘆了口氣。果然,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他看了眼哭成淚人的秦淮茹,心想:“這下賈家的天,真的塌了。話說,她們不會魔化吧?”
隨即轉頭看向傻柱,見對方正滿臉心疼的看著秦淮茹,有些感慨,傻柱啊傻柱,你再不改變,會被人家吸血吸死的。
當天晚上,賈家就搭起了靈堂。
易中海出錢買了口薄棺材,院裡鄰居們湊了些白布和糧食,大家都過來幫忙。
秦淮茹跪在靈前哭泣,棒梗則負責燒紙磕頭。
“東旭啊~你咋就撇下我們娘幾個走了哇!往後這日子可咋過啊!”
“東旭啊~棒梗還小,小當更不懂事,你讓我一個婦道人家咋拉扯他們啊!”
“東旭啊~你倒是躺這兒清淨了,我這心裡跟刀絞似的!院裡頭都說你老實勤快,可老實人咋就命這麼短啊!”
“東旭啊~你睜開眼再看看我們吧...嗚嗚...這往後的苦日子,叫我跟誰說道去喲!東旭啊~我的東旭呦!嗚嗚...”
旁邊的一大媽也跟著抹眼淚,二大媽和三大媽趕緊過來勸,好不容易把秦淮茹安撫下來,又面露難色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自從賈東旭抬回來後就再也沒說話,不吃不喝的就坐在棺材旁邊,這讓大家很是憂心。
等快到午夜時,傻柱做好飯後,喊著大家來吃飯,待會還要幫忙抬棺。
由於現在特殊時期,大家一切都是低調處理。像這種事,一般都是晚上偷偷摸摸的辦理。
很快時辰到了,大夥要抬棺,把賈東旭送走了。
秦淮茹使勁的扒著棺材:“滾開,都滾開,我家東旭沒死,他只是睡著了!”
這時的賈張氏終於有了反應,她眼神空洞的看著棺材,突然起身,一個加速就要往棺材上撞去。
還好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賈張氏,不讓她動彈。
“放開我,讓我死了算了,放開我!”
傻柱哪敢放手,死死的抱著,這時大夥也都過來勸說。
易中海滿心疲憊,走到賈張氏面前,勸道:“老嫂子,東旭走了,您別想不開啊,您還要想想這一家子,最主要的是棒梗,棒梗還小,他還需要你啊!”
賈張氏哭了,不再傻柱懷裡掙扎了,傻柱也慢慢的放開她。
賈張氏淚眼婆娑的上前,就給了易中海一巴掌:“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兒子,是你!你為什麼不好好教我兒子技術,你們廠裡都是混蛋,都是兇手!”
她一會兒哭嚎一會兒罵街,院裡的眾人都被他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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