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接過布包,沉默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行,我替你保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真到那時候,我會把這個交給老金,並說這些都是我設計的。”
陳大牛樂了:“爹,您連槍械都懂?”
陳鐵柱瞪眼:“你老子我在你沒出生時就玩過槍,你竟然質疑我?再說了我交上去後,老金肯定會為我辯解的。”
“爹,這些東西交給老金行嗎?我都好幾年沒見過他了。”
“放心吧,我逢年過節時還去看過他,他對我還是挺關照的。”
陳大牛放心一笑:“爹,那我走了。”
陳鐵柱看著兒子的背影,輕聲道:“大牛,苦了你了!”
陳大牛腳步一頓,轉過頭來開玩笑道:“爹,你是不是後悔生了我啊?”
陳鐵柱上前踢了他一腳:“胡說,你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我怎麼會後悔生了你!”
陳大牛眼睛一熱,抱住他爹,陳鐵柱也抱住兒子,一切都在不言中。
陳大牛離開了,陳鐵柱站在屋外抽著煙,久久不語。
張秀蘭吃來為他披上衣服道:“當家的,當心著涼。”
陳鐵柱沙啞的嗓子道:“大牛這孩子命真苦,剛出生就差點被倭兵殺了,五歲時又和我到處奔波逃難,好不容易在西九城穩定生活幾年,又捲入到間諜案,當時的槍戰現場你也是知道的。”
張秀蘭捂著嘴嗚嗚哭泣,陳鐵柱摟住她。
接著道:“現在又要被捲入這種事情中,真不知道什麼是個頭啊?”
張秀蘭依偎在丈夫懷裡,抹了抹眼淚道:“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希望吧!”
陳大牛回到95號院後,往後的日子裡,開始按部就班的上班,做人做事都開始相當的低調。
六月底的時候,去了趟津門,讓張九如停止收購古玩,告訴對方如果還想繼續合作,就等八月份來西九城找他,並給對方留下了自己的地址。
張九如這兩月收古董可是嚐到了甜頭。他用陳大牛給他的兩箱肉罐頭就為兒子換到了一份正式工作,兒子一家生活有了保障。
再加上己經有人盯上了他,他其實也是決定暫時收手。
陳大牛的要求,正好隨了他意,他告訴陳大牛,自己到八月時一定會去找對方的。
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於莉又來找過他一趟,並訴說了閻解成的情況,想問陳大牛有沒有什麼辦法。
陳大牛告訴她叫閻解成給他檢查下,他才能確定病情。
可閻解成聽於莉回去述說後,自尊心受到傷害,死活不去檢查。
夫妻倆開始陷入冷戰,對此只有閻家人知道,外人無從而知。
七月十六號,毛熊國單方撕毀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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