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不久。
棒梗因為有些餓,偷偷摸摸的來到傻柱家,翻找吃的。
看著鍋裡的饅頭,二話不說,拿起就啃。
“奶奶說傻叔家的東西可以隨便拿,他家的就是我家的。我這應該不叫偷。”
等吃飽了後,看著鍋裡的最後一個饅頭,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拿。
而另一邊,許大茂一大早就興沖沖的去了他爸家。
原來是他媽媽幫他相好的媳婦,人家終於同意和他相看了。
許大茂來到家裡,高興的問他媽:“媽,您為我找的是哪家姑娘?”
許媽媽神秘一笑:“婁家!”
許大茂呆住:“婁家?哪個婁家?”
許媽媽點了點兒子的額頭:“還能哪個?婁老闆,婁半城家啊。”
她拍著大腿,“我可是磨了你譚姨小半年,總算說動了。”
許大茂嚥了嚥唾沫,結結巴巴道:“您要介紹的,不...不會是婁曉娥吧?”
許媽媽點頭:“當然,話說你倆小時候還見過呢。”
許大茂腦子嗡嗡的。婁半城是誰?軋鋼廠董事,解放前西九城數得著的大資本家!雖說現在低調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媽,您真行!”許大茂樂得首搓手,“要是成了,我以後在軋鋼廠還不得橫著走?”
一旁的許富貴附和:“大茂這次好好表現,成了的話,你可是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說完,拿出件新的呢子大衣遞給許大茂:“來,把這換上。”
前天晚上,婁家這邊。
婁半城臥室,譚雅麗此時躺在婁半城胸懷,正用一隻手在對方胸口畫圈。
婁正華此刻皺著眉頭:“許家那小子?不行!他爹以前給我開車的,現在兒子放電影,這說出去太難聽了,別人肯定會笑話我。”
譚雅麗稍微坐起點,往他肩上靠了靠:“老婁,你也不想想,現在誰敢跟咱家結親?許大茂好歹是個工人,成分好。再說了,就是見見,不行咱再找。”
婁正華嘆了口氣,摟了摟對方。
他兩個兒子帶走了大部分家產,分別前往醜國和香江,以謀求新的出路。 如今就剩小女兒在身邊。
要不是故土難離,他還想觀望國內形勢,恐怕自己也己離開了。
現在這局勢,女兒確實難以尋得好人家啊。
“小娥那邊怎麼說?”
“我跟她說過了,”譚雅麗輕聲道,“這孩子懂事,知道輕重,她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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