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點頭,這老太太還挺為自己傻哥哥考慮的嘛。她看著何雨柱,問道:“哥,你們現在為什麼分了?”
“蘭蘭說...說院裡人告訴她,我跟寡婦不清不楚,還喜歡男人...”傻柱有些支支吾吾的。
何雨水聽後,噗嗤笑了:“這倒沒說錯,以前不都這麼傳的嘛!”
“何雨水!”傻柱見妹妹發笑,有些生氣,“你還是不是我妹!有你這麼埋汰哥哥的嗎?”
“好了好了,”何雨水收起笑容,“就為這點事分手?不應該啊,她不會打聽打聽嗎?”
傻柱不說話了,他沒法告訴妹妹,林蘭蘭還知道他逛暗門子的事。這種事,他說不出口。
何雨水見傻柱不說話,就知道對方有所隱瞞,她也不問,抱著對方髒衣服就出門了。
“雨水,外面還下雨呢!”
何雨水回道:“沒事,己經不怎麼下了。”
同仁堂,李師傅見外面雨要停了,就對陳大牛道:“大牛,今天也沒什麼病人,你就回去休息吧。”
陳大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最近來看中醫的是越來越少了。”
李師傅嘆口氣:“可不是嘛,還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呢?”
陳大牛安慰道:“以後會好的。”他是知道中醫在起風時,會被打壓的。但是起風前有沒有被打壓,他卻不清楚。
告別師父後,陳大牛騎車回到了95號院。
這時,雨停了,易中海開始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了。陳大牛一進門,就被閻解成夫妻倆看到了。
“大牛,你來的正好,開全院大會了。”
陳大牛疑惑道:“為啥開大會?是有什麼事要宣佈嗎?”
閻解成趕忙把今天早上傻柱和許大茂打架的事說了。
“他倆為什麼打架?你們知道不?”陳大牛好奇問道。
於莉回道:“我們也不知道,這不開大會了解情況嘛。”
“行,你們先去,我先把車推回家。”
陳大牛進到中院時,就看到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太坐在板凳上。
“嘖,看來是聽到她最疼乖孫打架了,心疼了。”
許大茂看到陳大牛後,邀請他過去坐,閻解成夫妻倆也在邀請。
陳大牛對閻解成夫妻倆點點頭,就坐到了許大茂旁邊。看著許大茂的慘樣,好笑的問道:“什麼情況?”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那個瘋子發神經,說我造謠。”
“造謠?”陳大牛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朝傻柱望了望,傻柱也朝他看來。瞬間,他知道傻柱被人甩了。
他面露思索,心裡在默默的猜測:“應該不是許大茂造謠的,否則也不會等到今天才分手,那麼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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