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大茂跳了起來,指著傻柱罵道:“傻柱,你莫非以為是我造的謠吧?我壓根就不知道你處物件!瑪德,老子冤死了!”
傻柱雙目血紅的瞪著他:“不是你還能是誰?有件事知道的就那麼幾個人!”
許大茂疑惑:“什麼事?”
易中海這時咳嗽一聲:“傻柱,你冷靜點。許大茂說不知道,也許真不是他。”
“那能是誰?”傻柱紅著眼睛掃視全場,目光略過陳大牛和聾老太太,突然停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爺,該不會是你...”
易中海心裡一緊,趕緊打斷:“胡說什麼!我看這事就是個誤會。既然人家姑娘要分手,你也別糾纏了,大學生眼界高,咱們配不上。”
聾老太太突然用柺杖敲地:“中海,你這話不對!我孫子哪點配不上大學生了?”
易中海賠笑道:“老太太不知道,現在大學生眼光可高了。人家一畢業就是幹部,工資拿的又多,肯定得找個門當戶對的,您說是不是?”
聾老太太面露沉思,感覺易中海說的有道理。可是傻柱對她說過,倆人都親親抱抱了,那女孩子怎麼可能還會嫁給別人?
果然傻柱聽到易中海的話急眼了:“蘭蘭不是你說的那樣!蘭蘭是個好姑娘,我不准你這麼汙衊她!”
易中海有些不敢相信,這傻柱竟然和自己開懟了!這還是自己培養的養老候選人嗎?
他怒道:“柱子,你就這樣和我說話的?我教給你的道理都餵狗了?”
傻柱見易中海生氣,有些氣弱:“一大爺,蘭蘭真的是個好姑娘。我們本來都要結婚了,一切都是許大茂,都是因為他!我要殺了他!”
“夠了!”易中海生氣的拍著桌子,“別再說了!你看看你什麼樣子?人家女同志明顯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才分手的。”
“現在己經確定了,這一切都是柱子的錯。”他看向傻傻柱,“你現在給許大茂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傻柱叫道:“什麼就是我的錯?憑什麼讓我和許大茂道歉?他造謠的事還沒說呢,你就讓我道歉?”他心裡因為蘭蘭的分開,難受的要死,這一大爺怎麼還在欺負他?
“傻柱!我說了,我沒造謠!別什麼都往我身上扯!”許大茂也急了,他可不想為別人背鍋。
易中海今天就是要壓服傻柱,要不以後怎麼讓他乖乖掏錢。
他站起身:“柱子,你今天打人就是不對!趕緊道歉,否則咱們西合院可容不下一個瘋子!”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中海!你在說什麼?”
易中海擺手:“老太太,今兒這事大家都看到了,柱子差點把許大茂給殺了,事情己經很嚴重了。這柱子要不給個說法,恐怕大家以後都不願意和這樣的人相處的吧?”
他眼光掃視眾人,看到陳大牛時,陳大牛朝他咧嘴一笑。他趕忙收回視線,對閻埠貴和劉海忠道:“您二位怎麼看?”
閻埠貴抬了抬眼睛:“我覺得老易說的對,咱們院裡就不應該出現暴力事件。”他眼睛瞟向大牛。
陳大牛呵呵一笑:“閻老師,您上次還打兒子呢!”
閻埠貴一噎,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劉海忠見眾人看向他,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聲,畢竟他以前也經常打兒子。
劉光紅在他懷裡叫道:“爸爸,好...好人。”
劉海忠心下一暖,說道:“我以前確實打兒子,但是我現在改了。所以我也希望柱子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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