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何大清,陳大牛好奇問道:“當年你爸走的時候,就沒有安置好你們?比如給你們留點錢啥的?”
何雨水搖頭:“別提了,他走時什麼都沒留。要不我哥也不會為了養我,還去撿破爛呢!”
她看著陳大牛委屈道,“大牛哥,你不知道,當時我和我哥還去保城找過他的呢,可我們連他面都沒見到,就被白寡婦趕了出來。”
想起以前的傷心事,何雨水眼神黯淡,對著碗裡的土豆絲戳戳戳。
陳大牛聽完後,皺了皺眉頭:“這不應該啊!你哥也就算了,可你當時還未成年,他要是不給撫養費就是犯罪。你們完全可以告他的。”
“一大爺好像給過我們錢,說是我爸寄來的。”何雨水陷入回憶,“但我哥當時恨透我爸了,死活不要。後來就沒見寄錢來了。”
陳大牛搖頭:“這更不對了。你爸聽說你們不要就不寄了?那你未成年,他不寄錢就是犯法。我覺得你爸沒那麼傻。”
何雨水一愣:“你是說我爸一首寄錢,只是我們沒收到?”
“很有可能。不然他怎麼能十多年了,不來看你們?”
何雨水臉色一變:“難道...我爸去世了?”
陳大牛差點笑出來:“想什麼呢?你爸要是去世的話,他的廠裡怎麼說也會通知你們的。我猜你爸可能一首在寄錢,只是...”
“只是什麼?會不會被白寡婦截去了?”
“這就不知道了,先吃飯吧。”陳大牛見小丫頭還在沉思,就轉移話題,“你學習怎麼樣?能考上大學嗎?”
何雨水有些心不在焉,還在想著剛才的事:“還行吧,清北肯定是考不上的,普通大學應該沒問題。”
“那你要努力了,當個大學生,讓院裡人羨慕死。”
何雨水笑了:“那肯定的,羨慕不死他們!”
“哈哈哈...來,這個多吃點!”
吃完飯,何雨水心事重重地回了家。見傻柱還是不開門,她就回了自己屋裡,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陳大牛說得對,她爸絕對寄錢了!她決定找時間去查清楚。
晚上,傻柱可能受涼了,肚子疼得厲害,受不了的他,終於爬起來去廁所。剛走到大院門口,就遇到剛上廁所回來的許大茂。
俗話說得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傻柱捏緊拳頭,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趁現在沒人,弄死許大茂算了!
許大茂藉著月光,看出對方的眼神不對,嚇得渾身汗毛豎起。
“傻柱!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我喊一嗓子,鄰居們可是都聽得見的。”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繞過傻柱,慢慢的往院門口移。
傻柱也知道事不可為,不過這不妨礙他揍許大茂一頓。
他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許大茂,別離那麼遠啊,靠近點,我們說會話!”
“說你奶奶的腿!”許大茂說完就衝進了院裡。
傻柱生氣的在後面追著,由於肚子疼,一把沒抓到對方。等他跑進院裡時,許大茂己經在敲陳大牛家的門了。
“大牛救命啊!傻柱要殺我!”
陳大牛嘆了口氣,實際上,剛剛那兩人的對話他都聽在了耳裡。原本還想著裝睡呢,可既然許大茂都跑來求助了,他便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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