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冷哼一聲:“還不是看我家東旭面子,”說完後臉一苦,“東旭那麼好的人,怎麼就走了呢?”
秦淮茹也是心裡發酸:“是啊,怎麼就走了呢?”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門外傳來傻柱的嚷嚷聲:“秦姐!街道髮油票了,趕緊去領!”
秦淮茹趕緊出門,迎面撞上了婁曉娥。婁曉娥衝她笑笑:“秦姐,聽說你當工人了?真厲害。”
秦淮茹勉強笑笑,她哪敢跟婁曉娥比啊,人家穿的就跟大小姐一樣,自己是個寡婦,就算再嫁都不一定有人要。
領完油票回來後,就看見易中海在院門口轉悠。秦淮茹低著頭快步從他跟前走過,聽見易中海小聲說道:“明晚老地方見。”
秦淮茹沒應聲,但也沒拒絕。她現在就像掉進蜘蛛網的蛾子,越是掙扎就纏得越緊。
週末休息,秦淮茹帶著棒梗去糧站買糧食,票還是易中海給的。
正稱著二合面,就聽見售貨員喊道:“陳醫生,買糧啊。”
回頭一看,就見陳大牛拎著個大布兜走了進來。秦淮茹打了個招呼:“大牛也來買糧食?”
陳大牛點點頭:“嗯。”
秦淮茹拽了拽兒子:“棒梗,叫陳叔叔。”
棒梗看著陳大牛人高馬大的,有些害怕,怯生生地喊了一聲:“陳...陳叔叔!”
人家都喊自己叔叔了,陳大牛也從兜裡掏出塊糖遞給對方,意思一下。
走出糧站,秦淮茹心裡酸溜溜的。
她非常羨慕陳大牛家的生活,連買糧食都是用大布兜裝的,不像她家。她看了看手中的五斤二合面,嘆口氣,牽著棒梗往家走。
而陳大牛也在另一邊想著剛剛遇到的秦淮茹。他從秦淮茹面相上看出了對方懷孕了。
“看來是賈東旭的遺腹子,槐花了。”
他還不知道秦淮茹現在和易中海的關係,畢竟他己經很長時間沒有晚上聽西合院牆角了。因為晚上大都是運動的聲音,聽多了,他也燥的慌。
次日一早,秦淮茹早晨刷牙時突然一陣乾嘔。她扶著水池子,感覺有些不舒服。
“媽,你不舒服?”棒梗揉著眼睛站在門口。
秦淮茹擦了擦嘴:“沒事,可能吃壞肚子了。”
吃完早飯,讓棒梗趕緊收拾去上學。她自己也是捯飭一下,等著易中海上門叫她上班。
沒一會兒,易中海就準時來了。
兩人一路前行。路上,易中海看到兩人的影子緊挨在一起,就笑著對秦淮茹說:“淮茹,你看看咱們,像不像夫妻倆。”
秦淮茹看到挨在一起的影子,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拉開點距離。
易中海的臉色一拉。秦淮茹看到後,又小心翼翼的靠近點。
易中海臉色這才好看點。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他輕聲道:“我那天問你的事,考慮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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