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你可以理解成氣質,氣場等等,”他站起身仔細打量著徒弟,“你原來的氣場,給人的感覺是陽光溫暖,現在,我感覺到了一絲鋒利。”
陳大牛心想,可能自己當時殺人的手段過於殘忍,帶來的心緒變化吧。
“可能我文太極練的少了吧,身心修養的還不夠。”陳大牛隨意編了個理由。
李師傅摸了摸鬍子,點頭道:“很有可能。”
他捏了捏陳大牛的肱二肌:“看來藥浴泡的不錯,肌肉比原來軟和多了。”
“還是多虧師父的藥方,我現在的力氣感覺比原來大了一成。”
李潤之笑道:“不錯,這古方子也就你適合,其他人還真用不了。”隨即他又躺在椅子上,眯著眼道,“行了,去前院幫你師兄看診吧,別在老頭我這待著了。”
陳大牛躬身行了一禮,然後離開。
待他離開後,李師傅睜開眼睛,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這小子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隨即搖頭,“算了,還是不問的好。”
陳大牛在前院幫人看診的時候,聽到幾個病人聚在一起小聲的嘀咕。
“同志,聽說沒?城南出了個大案!”
“啥案子?”
“就前些天,城郊的河裡撈上來幾具屍體...聽說背後牽扯到大人物呢!”
“這麼嚴重?”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有人喝酒開車,然後撞死了呢!現場那錢票撒的滿地都是。”
“啊,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是啊是啊,聽說是外地人。家屬來認領時哭的老慘了。”
“老哥,你咋知道這些的。”
那人頭一揚:“我那小舅子就在派出所的食堂工作。”
“厲害,厲害!”
陳大牛聽完後,對那幾個病人道:“咱老百姓過好日子就行,管那些破事幹啥?”
“陳醫生說的對,咱們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
平靜的生活繼續,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七月,七月的太陽毒得很。
這天傻柱蹲在食堂後門抽菸,只見他眉頭緊鎖,汗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淌。
“蘭蘭放暑假回老家都快半個月了,怎麼連封信都沒有寄回來。”傻柱喃喃自語。
“想啥呢?跟傻子似的蹲這半天沒動靜,你不熱啊?”劉嵐端著菜筐路過,好奇的問道。
傻柱扔掉菸頭,站起身:“關你屁事!”
劉嵐臉色一垮:“嘿,傻柱,你怎麼說話的,”她努了努下巴,“我來是告訴你,你家秦姐找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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