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抱歉,我只是沒想到那個‘李逵’會和你相親。聽說以前她和她姐猛追你,當時我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哈哈哈。”
陳大牛擺手:“行了,別說我了,你和那個林蘭蘭怎麼樣了?她回家後寫信給你了嗎?”
傻柱有些失落的搖頭:“沒有,可能農村忙,有事耽擱了。”
“那我問你,你傍晚在水池邊說你總是給對方送東西是不是真的?是你主動的?還是對方要的?”
傻柱道:“有的是我主動給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她要的,”隨即擺手,“咳,這都是小問題,我和蘭蘭的關係好著呢!”
陳大牛己經明白了,傻柱絕對是碰到綠茶了,他好心的提了一句“柱子哥,悠著點,別讓人當冤大頭了。”
傻柱不樂意了:“大牛,你這話說的,蘭蘭可不是那種人!”他喝了口酒,“蘭蘭雖然是外省農村的,但是她爸可是公社會計,她媽還是小學老師呢。就這家世,就不可能養出你說的那種人。”
該說的都說了,可傻柱現在鬼迷心竅,說啥都聽不進去,既然如此,陳大牛也就不再勸。
他端著酒杯道歉道:“是是是,可能是我想多了,來,這杯酒就是我的歉意。”
“這還差不多。”傻柱臉上露出笑意。
兩人又聊了很久,有於莉懷孕的事,有秦淮茹一個寡婦養家的事,還聊了婁曉娥怎麼還沒懷孕的事,說到這,傻柱就嘲笑許大茂,那玩意兒不管用。
夜黑人靜,陳大牛告別傻柱,回到自己家中。
回到屋裡,陳大牛打好水洗漱了下,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發生事。
今天這三個姑娘,要是能把三人中和一下就好了,身材好,體格棒,性格好,這應該就是他想要的吧,就像卡佳。
想到了卡佳,陳大牛忍不住又嘆口氣,估計對方都交新男朋友了吧。
“算了,順其自然吧。”他自言自語。反正有空間在,吃喝不愁。媳婦這事,隨緣就好。
陳大牛翻了個身,開始睡覺:“還是這樣自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第二天上班,護士童瑤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陳醫生,聽說你昨天相親了?”
陳大牛皺眉:“你聽誰說的?”
“韓春桃啊!”童瑤笑道,“她一大早就來了,見你沒在就走了,人家姑娘說了,她看上你了。”
陳大牛手一抖,手中的剛消毒的銀針,首接被他掐斷。
好傢伙,這還賴上了?看來最近得躲著點軋鋼廠了,回家也不要從那邊路過了。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中午在食堂吃飯時,韓春桃居然找了過來。
要知道他這一食堂,可是離鍛工車間五食堂挺遠的。
這姑娘穿著工裝,往陳大牛身旁一擠,旁邊的護士和醫生紛紛讓開位置,在旁邊看著好戲。
“陳大牛!”韓春桃大嗓門喊道,“俺相中你了!”
陳大牛差點把飯噴出來。
不會吧,又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還是兩年前韓春蘭說的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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