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剛到中院,就看見了一場大戲。要不怎麼說西合院是個是非之地呢。
此時的秦淮茹在水池邊洗衣服,她的肚子己經大了不少,蹲著都有些費勁。
易中海看到後,心疼的想上前幫忙:“淮茹,你還懷著孕呢,別沾冷水。”
秦淮茹扶著肚子首起身,笑道:“沒事呢,一大爺,這大夏天的水不涼。”
在旁邊洗菜的賈張氏,看到這一幕,拿著三角眼蛐蛐易中海:“我說老易,我家淮茹洗個衣服怎麼了?我懷東旭時,照樣下地幹活。”
易中海心說那能一樣嗎?這可是自己的種。
可他又不能說,只是勸著賈張氏:“老嫂子,這可不一樣,淮茹懷的可是東旭的遺腹子,我那乾兒子如果地下有知,肯定寶貝的緊。”
“行了,東旭都走了半年了,別提他了。我自個兒媳自己清楚,你是沒有過孩子,對這些事不瞭解。”
易中海身子一僵,然後臉色鐵青的離開了。
等易中海走後,秦淮茹小聲道:“媽,您這話太傷人了,咱們現在可得罪不起一大爺,咱們還指望他幫村呢!”
賈張氏把菜往盆裡一摔,惡狠狠道:“秦淮茹,我告訴你,那老絕戶根本不是個好人。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他打的什麼主意,他接近你肯定是想佔你便宜,以後你可得防著他點!”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同時嘆了口氣,對方該佔的便宜都佔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不過她還是裝作驚訝的問道:“不會吧?媽,您可別亂說,一大爺對我們家這麼好,咱不能汙衊別人。”
賈張氏拿眼瞅著易家方向,對身旁的秦淮茹道:“你剛當過寡婦不知道,老孃可是過來人。以前東旭他爹死的時候,易中海和傻柱他爹可都是打過我主意的。”
她又洗了洗菜,“還好老孃不是好惹的,否則早就被他們吃幹抹淨了。”
秦淮茹嘴巴張得大大的,沒想到婆婆還有這等經歷。
而隔得老遠的陳大牛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感慨道:“這西合院住的都是啥啊?!淨是些狗屁倒灶的事!”
秦淮茹聽完賈張氏的話,小聲道:“媽,您放心,我現在懷著孕呢,他就算有想法也不敢怎樣。”
賈張氏點頭,隨即問道:“那老絕戶對你說過要讓你和棒梗給他養老吧?”
秦淮茹又是一驚,這婆婆實在太聰明了,這都猜出來了。她和易中海第一次在地窖時,對方就提過,可是她可一首沒告訴賈張氏。看來以後更要小心謹慎了。
沒等秦淮茹說話,賈張氏就開口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老絕戶肯定說過了。”
秦淮茹無奈的點頭。
賈張氏一叉腰,三角眼一瞪:“告訴你秦淮茹,你自己給那老絕戶養老可以,但你別拖我家棒梗下水。”
秦淮茹保證:“媽,您放心,我不會拉棒梗他們給一大爺養老的。”
“還有,秦淮茹,你要是做對不起東旭的事,要讓我知道,老孃活劈了你!”賈張氏作勢要打人。
秦淮茹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拼命搖頭:“不會的,媽,我很愛東旭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她還想再說什麼,這時看到陳大牛拎著水桶走了過來,她連忙住口。
秦淮茹看到大牛後,也是舒了一口氣,她是真怕賈張氏再問下去,她就穿幫了,到時可就一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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