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上前安慰:“莉莉,別這麼說,咱養好身體,還有機會的。”
於莉沒說話,只是眼神幽幽的望著他,那模樣彷彿要把對方吸進眼睛裡。
閻解成被看得心裡毛毛的,不過他還是沒鬆開對方的手。
當天下午,於莉父母和妹妹於海棠都趕來了。
於父聽完醫生的話後,上去就給了閻解成一耳光:“你個畜生,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女兒的?!”
閻解成捂著臉,委屈得不行:“爸,不怪我,我天天好吃好喝供著...”
“供個屁!”於父暴跳如雷,“兩次了!我閨女遭了多大罪!”說完還要上前打人,被閻埠貴給攔了下來。
“好啊老閻,你也不是個東西,當初處心積慮的把我家莉莉騙到手,你家就是這麼待見的?!”於父開始對著閻埠貴開噴。
閻埠貴尷尬道:“說話別這麼粗俗。”
“我粗你大爺!你個斯文敗類!”
三大媽上前解釋:“親家,別罵了,我們對於莉可好了,真的沒虧待她。”
於母“呸”了一聲,罵道:“你還有臉說,一家子的摳門玩意,和你們做親家,真是倒八輩子血黴。”
“你...”三大媽還想理論。
這時於莉看著嘈嘈嚷嚷的家人們,突然開口:“爸,媽...我想離婚。”
病房瞬間安靜。
閻解成撲到床前:“媳婦!你說啥胡話呢!我是不會離婚的!”
“不怪你...”於莉眼淚首流,“是我肚子不爭氣...你重新再找一個生孩子吧!”
閻解成首搖頭:“不,我只喜歡你。”
三大媽趕緊勸:“傻孩子,醫生不是說還有一次機會嗎?咱不用放棄的。”
“是啊姐!”於海棠趕緊拉著姐姐的手,“你別想不開!”
於父於母也慌了,這年頭離婚可是醜事,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尤其是女方家,都不敢抬頭出門。
雖說是新社會,但是那些習俗傳統,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親家,孩子們感情好著呢。這次是意外,下次咱們去協和醫院,找最好的大夫!”
於父氣道:“還下次?下次你大爺!”
閻埠貴被懟的臉色漲紅,說不出話。
離婚這事很大,於家一家人都不希望於莉離婚,特別是於海棠,她還沒畢業找物件呢!
好說歹說,總算把於莉勸住了。
但沒人注意到,於莉眼神里的光沒了,像個木偶似的任人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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