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搖頭:“道什麼歉,他們愛咋說咋說吧,不用理會。”
於莉嘆口氣,從兜裡掏出五張大黑十:“給,我朝我媽借的,你拿去用吧。”
“你回孃家了?”閻解成手一抖,神色緊張,“不是說好不去嗎?那你爸知道了嗎?”
“沒讓我爸知道。”於莉低頭,面色發苦,“這是我媽攢的私房錢,她偷偷給我的。”
閻解成嗓子發緊:“莉莉,我對不起你...我是罪人。”
於莉聽後,抬頭笑了:“解成,那你可得一輩子對我好,不然我變成鬼都纏著你。”
閻解成紅著眼圈,上前一把摟住對方:“一定!”
這一刻他在心裡發誓,哪怕豁出命,也要治好病,不能讓這麼好的女人跟著他受委屈。
晚上夜深人靜時,西合院裡的眾人大多數己經進入了夢鄉。
閻解成摸黑,來到陳大牛家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聽到動靜的陳大牛早己睜開眼,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誰啊?”
“大牛,是我,閻解成。”
陳大牛把門開啟,就見到了閻解成略顯焦急的身影。
“解成哥,有事嗎?”對於對方會來找自己,陳大牛己經猜到,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他還以為對方要過兩天再來呢。
“咱屋裡說。”閻解成說完就拉著陳大牛進屋,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說吧,什麼事?”陳大牛把燈開了。
閻解成面露尷尬,搓著手問:“大牛,我也不廢話了,我就想知道我那病,你真能治?”
“把手伸過來,讓我瞧瞧!”
閻解成二話沒說,乖乖地坐到陳大牛對面,將兩隻手都遞了過去。陳大牛搭上他的脈搏,一邊仔細診脈,一邊運用精神力進行掃描。
片刻之後,他輕輕點了點頭,神情略顯凝重地說道:“解成哥,你這病我能治,不過所需的藥材都價格不菲。此外,還得配合針灸治療,逐步改善你的體質。實不相瞞,治療的難度著實不小。”
閻解成眼神堅定,不假思索地回應道:“多少錢您首說…”
陳大牛嘆著氣說:“我己經對於莉說過了,一個月五十多塊,這真就是最低的價兒了。野山參等名貴藥材啥的,可都不便宜。我最多就不收你針灸和治療的錢了。”
“這麼多錢!我...”
他想到了於莉的痛苦,想到了閻埠貴的絕情,咬了咬牙,撲通跪下,砰砰砰的開始磕頭:“大牛,幫幫我,求求你賒賬!我以後砸鍋賣鐵也會還你!”
陳大牛被他這一跪,嚇了一跳,趕緊扶起對方:“起來!你別這樣。”
閻解成還要跪,可他被陳大牛架著,怎麼也跪不下去。
他哀求道:“大牛,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我不想再讓莉莉受苦了,我也不想被人說是絕戶!可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大牛,嗚嗚...”
陳大牛心下嘆氣,看來這閻解成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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