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星期天,秦淮茹正在家吃著午飯,突然“哎喲”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淮茹?”賈張氏疑惑。
秦淮茹捧著肚子,疼的額頭上首冒汗:“媽...媽,呼...我要生了。”
“要生了!”賈張氏碗一扔,低頭一看,好傢伙,褲子都溼了一大片。她連忙推了推棒梗,“棒梗,快去叫人!”說完她自己也跑出去叫人了。
聽到訊息後,易中海第一個衝了進來。看著坐在板凳上,捂著肚子的秦淮茹,他搓了搓手,急道:“淮茹,你要堅持住啊!”
只有他知道,這可是他的種啊!千萬不能有閃失。同時心裡也是高興,自己要有孩子了。
秦淮茹抬頭看了眼易中海,那嬌嬌弱弱的模樣,惹人心疼:“一大爺,我好疼啊...”
這句話差點把易中海乾哭了,他著急忙慌的想上前扶著對方,可想到什麼,對旁邊的一大媽喊道:“快點看著點淮茹啊,沒聽說她喊疼嗎?這可是我幹孫子啊!”
一大媽聽到前半句還有些疑惑,心想老易這是發什麼瘋?但聽到後半句就釋然了,原來是心疼自己幹孫子。可人家認不認還是兩回事呢。
她上前扶著秦淮茹,安撫道:“淮茹,堅持住,咱們馬上去醫院。”
傻柱正在家和雨水吃飯呢,聽見動靜跑出來:“怎麼了?”
“傻柱,快去借輛板車!淮茹要生了!”賈張氏在門口大喊。
傻柱一驚:“秦姐要生了?”隨即顧不上吃飯,跑去賈家看了眼後,立馬跑出院門,借板車去了。
很快賈家門口就圍了一圈人,賈張氏在人群中張望,見沒有陳大牛的身影,有些焦急。
“大牛呢?讓他給淮茹扎兩針。”
閻解成走了出來:“大牛他一早就去同仁堂了。”
閻埠貴問道:“他去同仁堂幹什麼?”
“呵呵,你問他去!”閻解成冷笑。
“哼,不孝子!”
“閻老摳!”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三大媽拍了閻埠貴一巴掌:“你這三大爺怎麼當的,現在淮茹要生產了,你還在這拌嘴。”說完她自顧自的進去,和一大媽兩人,把秦淮茹攙扶出來。
閻埠貴在那吹鬍子瞪眼,沒再說話。
很快傻柱推著板車跑回來了,幾個大媽把秦淮茹攙扶到車上。易中海安排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把秦淮茹送去醫院。
劉海忠則留下管理院子,二大媽幫照看賈家孩子,他和一大媽陪去醫院一趟。
至於閻埠貴?他能幹什麼?在院裡看門。
傻柱和許大茂推著板車飛奔,賈張氏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慢點,慢點。”
易中海也跟著車跑,看著車上的淮茹,他緊張的手心裡全是汗。這可是他易中海的娃啊!他再也不是絕戶了!
產房門口,易中海強裝鎮定,對秦淮茹道:“淮茹別怕,乾爹在呢。”其實他自己也是緊張的要死,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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