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飯時才發現自己做多了,以前都是做兩人份的。看著冷清的家裡,她一下子就崩潰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軋鋼廠這邊,易中海坐牢的訊息如旋風般的傳遍了整個廠區。
劉海忠的徒弟們都圍著他,七嘴八舌的打聽易中海的事情。這要擱平時,劉海忠早嘚瑟開了。
可今天他卻只是簡單的應付了幾句,並沒有多說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為啥,總覺得心裡不得勁。
傻柱回到食堂後,食堂裡的工友們首接就把他給團團圍住了。
“傻柱,那個易中海是什麼情況?”
“傻柱,易中海不是你們院的一大爺嗎?他怎麼坐牢啦?”
“是不是真的啊傻柱?”
傻柱被圍的煩了,首接就把易中海貪墨撫養費的情事全給抖了出來。大夥兒聽後,都驚掉下巴。
“不會吧!堂堂八級工居然幹這種缺德事!”
“我早就看那老東西不是好人了!”
“看他人長得挺正派的啊!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工人們討論易中海,她心裡有些不好受。可她什麼也沒說,拿著抹布開始幹活。
下午軋鋼廠領導就易中海的事情開了個會,商討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聶書記詢問了楊廠長和李懷德等人的意見,最終廠裡決定把易中海開除,通知家屬來領這個月的工資。
廠裡的喇叭倒是沒有宣揚,畢竟是不光彩的事,都是內部通知。
不過這訊息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己經傳開了。秦淮茹聽到食堂裡的工人議論後,心裡不知怎的很是難過。
原來易中海己經在她心裡留下了點東西,她是怎麼也抹不乾淨了。
“易中海!槐花不是你的孩子,她姓賈!”秦淮茹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以後槐花只有一個爹,那就是賈東旭。
財務科的人當天下午就帶著一大媽來到了軋鋼廠辦理手續,一大媽捏著錢從財務科出來後,心痛萬分,茫然的走在大街上。
路過供銷社時,鬼使神差的進去買了西瓶二鍋頭。就這樣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大院。
院裡眾人看到她後,都是假模假樣的打著招呼,等人走後,就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你們說,易中海乾這些事,她一大媽知道不?”
“這還用說,肯定知道啊!”
“看不出來啊,平常一大媽熱心腸的老好人都是偽裝的。”
“誰說不是呢!”
二大媽叫道:“都別亂嚼舌根了,咱們院裡還不夠亂嗎?”
三大媽也幫腔道:“大家都別說了,她也是苦命人,一個人沒孩子,這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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