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馬翠蓮的肚子,“他到現在還沒孩子呢!我都懷疑他能不能生?說不定和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
馬翠蓮臉色一黑:“別提那偽君子!”
傻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輕輕拍了下自己嘴巴:“我的錯,我的錯。吃飯吃飯,咱不提他。”
他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麼不回你孃家住,一人住這能照顧好自己嗎?”
馬翠蓮嘆了口氣:“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家裡就一弟弟。我去那不方便的。”
她看向這間院子,“放心吧柱子,這裡挺好的,清淨。旁邊的鄰居也都挺熱心的,所以別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那就好,只要你開心就行。”
兩人有些沉默,畢竟兩人其實也沒有多麼瞭解對方,說著說著就沒話題了。
馬翠蓮撥弄著碗裡的米粒,突然問道:“柱子,秦淮茹...還纏著你嗎?”
傻柱筷子一頓,有些心虛,他打個哈哈:“我跟她,就...就普通鄰居。”
“是嗎?”馬翠蓮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沒再多問。
她知道自己和傻柱沒可能的,只是看傻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晚上,傻柱摟著馬翠蓮。
“柱子,別動,我還懷著孩子呢!”
“沒事,我教你其它好玩的...”
另一邊,西合院中。
許大茂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婁曉娥,有些慌了:“娥子,你這是幹啥?”
“回孃家住幾天。”婁曉娥臉色不好看,“你好好當你的一大爺吧!”
許大茂上前抓住對方的行李,急道:“娥子,你這又是咋了?我又做錯了什麼嗎?”
婁曉娥甩開許大茂的手,眼眶微紅:“你沒錯!你‘一大爺’能又有什麼錯啊?”
“到底什麼事?你說啊!”許大茂越來越搞不懂婁曉娥的腦回路了。
“好我說!我問你,你剛剛吃完飯,去中院洗碗筷時,是不是和秦淮茹眉來眼去了?
你不是保證以後不再犯這種事的嗎?許大茂,我真的看錯你了!”
許大茂一聽這事,心裡就咯噔一下,他確實在中院水池邊,和洗衣服的秦淮茹口花花了兩句。不過這事他不會承認的。
他“憤怒”道:“汙衊,這是汙衊!秦淮茹在那洗衣服,我不過是打聲招呼而己。娥子,告訴我,這是誰說的?”
“狡辯是吧?老太太刷痰盂,回來時親口對我說的!”
婁曉娥推開自己房門,指著聾老太太家,“要不要去請老太太來再說一遍?”
許大茂臉色鐵青,沒再出聲。聾老太太當時確實在水池旁洗痰盂的,可他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自顧自的和秦淮茹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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