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秦淮茹看傻柱都這樣了,她也站了出來,大聲道:“柱子說得對!我就是看何曉可憐,柱子又幫過我們家那麼多,才搭把手的。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請大夥兒別再亂猜亂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的鞠躬起了作用,還是秦淮茹的解釋聽著合理,院裡的議論聲小了不少。
傻柱說完,心裡莫名輕鬆了一點點,好像卸下個小包袱。
可秦淮茹說完後,心裡卻更難受了。
她心裡暗想:“柱子這麼急著撇清...難道真對自己沒那意思?”
不管如何,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在孩子的啼哭、鄰居的閒話和忙碌的工作中,時間溜得飛快。
一轉眼就到了1963年一月二十五號,大年初一。
這個春節,陳大牛是在塔河墾管局過的。
自從陳大牛從阿克市後勤醫院回來後,他在墾區衛生所的地位就變得又不一樣了。
主要是元醫生那邊對他評價很高,後勤醫院的領導也對他高度讚揚。
在醫院時,陳大牛處理凍傷手術是又快又好,縫合技術更是沒得挑剔。
除了開始幾天要元醫生帶著,往後的大部分凍傷手術,元醫生都放心地交給他主刀,自己只在旁邊把關。
不過高原病和一些更復雜的手術,陳大牛還是以助手身份跟著元醫生學習。
雖然他儘量保持低調,但認真負責的態度和那手精湛的技術,還是贏得了元醫生和病人們的真心認可。
其他醫生看著元醫生現在能多休息會兒,精氣神明顯好了不少,都羨慕元醫生撿到寶了。
元醫生自己也是高興不己。
不過,隨著魔都那邊支援過來的幾千名知青陸續到位,醫院的人手壓力就小了很多。
要知道這一批知青中可是有很多高技術人才的。
光後勤醫院就來了五位會手術的知青,還有五位做過護理得護士。
看著醫院井井有條的忙碌,陳大牛過年的前幾天也接到了通知,準備回墾區了。
臨行前,元醫生很是不捨,拉著陳大牛的手道:“小陳啊,真不留下過年了?我那還有點好肉,咱爺倆喝一杯?”
陳大牛笑著婉拒了:“謝謝元醫生,我得回去了,墾區那邊還等著我回去報到呢。”
說完後,他從自己的行李揹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鼻菸壺,遞給對方,“元醫生,這個送您,感謝您這兩個多月對我的關照和教導。”
元醫生接過來一看,眼睛就亮了,他是個懂行的,知道這玩意兒有點年頭,雖然不知道具體價值,但是很喜歡。
“哎喲,陳達,這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不值錢的,就是個玩意兒,您留著解解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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