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回到家後,拎著個水桶,打算去中院水龍頭那兒接點水,回屋衝個涼水澡。
剛走到中院,就聽見易中海家,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哭聲。
他腳步一頓,心想,這老易剛回來怎麼就哭上了?
這是玩的哪一齣啊?
他也沒去管,一抬眼,又看見傻柱蹲在他自家門口的門檻上。
手裡還捏著個黃皮信封,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煙,臉上充滿了煩躁。
陳大牛把水桶往水池裡一放,擰開水龍頭。
他看向對方,好奇的問道:“我說柱子哥,咋了這是?愁眉苦臉的?”
他朝易中海家努努嘴,“擔心那老傢伙回來對你使壞?”
陳大牛心想,傻柱這是害怕了?畢竟是對方親手把易中海送進去的。
傻柱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把菸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怕他?他算個什麼東西?笑話,我何雨柱怕過誰!”
說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攥緊了手裡的信封,騰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就朝易中海家走去。
“哎?柱子哥,你幹嘛去?”
陳大牛喊了一聲,傻柱沒搭理他,徑首推開了易中海家的房門。
陳大牛心裡好奇,想著對方不會是去打架的吧?
他關小了水龍頭,稍微集中精神在耳朵上,易中海屋裡的動靜,瞬間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家裡。
此時的易中海還坐在桌子上抹眼淚,看見傻柱進來後,又驚又疑,還有點怕。
傻柱看著對方的這副窩囊樣兒,心裡頭那叫一個噁心反胃。
他強壓著上去踹兩腳的衝動,把手裡的信封“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別踏馬的嚎了,這是你媳婦臨走前,留給你的。”
易中海一愣,茫然地看著桌上的信封,又看看傻柱:“我媳婦?她...她給我留信?她人呢?”
“人?早沒了!”
傻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心,“是心臟病突發,死在津門的醫院裡了。這是她臨死前寫的遺書,託我轉交給你的,你自己看吧。”
易中海大驚失色:“我媳婦死了?開什麼玩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易中海急切地拿起桌上的信看了起來。
可越看,他那張老臉就越白,白裡又透著青,最後變得跟豬肝一樣紫。
捏著信紙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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