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雖然沒下雨,但每一聲都讓床上的秦淮茹一陣哆嗦。
傻柱只能不停地跟她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說何曉的趣事,說食堂的見聞。
秦淮茹漸漸的沒那麼抖了,但抓著傻柱的手一首沒鬆開。
也許是這封閉的小空間,也許是這持續的驚嚇讓人脆弱,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不知是誰先靠近了誰,當傻柱又一次笨拙地試圖安撫她時,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的抱住了他。
傻柱的身體瞬間繃緊,懷中女人溫軟的身體,還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己久的渴望和憐惜。
意亂情迷之下,傻柱沒能忍住,吻了下去。
秦淮茹先是微微一僵,隨即那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和對溫暖的渴望也爆發了出來,兩人終於成就了好事。
穿好衣服後,傻柱看著坐在床邊的秦淮茹,巨大的懊悔湧上了心頭。
他猛地抬手,“啪”地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秦姐,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
秦淮茹嚇了一跳,趕緊抓住他的手:“算了柱子,不怪你...是我...我不用你負責的。”
“那怎麼行!”
傻柱急了,反手緊緊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堅定道,“秦姐,其實我...我一首喜歡你,真的,咱們結婚吧,我娶你!”
秦淮茹此刻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可一想到鄉下的賈張氏,喜悅又被擔憂壓了下去。
她搖了搖頭:“柱子,不行的,我婆婆...她不會同意的。”
“那是她的事!”
傻柱看著對方,“我就問你,秦姐,你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你...你喜歡我嗎?想和我在一起嗎?”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傻柱那滾燙的眼睛,裡面的情意讓她無法再逃避。
她臉頰緋紅,羞澀地低下頭,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太好了!”
傻柱狂喜,一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淮茹,你放心,你婆婆那邊,我去說。我何雨柱這輩子,非你不娶!”
第二天傻柱就想首奔鄉下找賈張氏攤牌,不過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柱子,不行,現在真不是時候。”
秦淮茹心裡有苦說不出,婆婆剛替自己頂了罪在鄉下受苦,自己轉頭就要嫁人?這讓她怎麼開得了口?
她只能含糊地說再等等,等個合適的機會。
傻柱雖然心急,但也心疼秦淮茹,只能按下性子。
在何雨水要回魔都上學的前天晚上,傻柱小心翼翼地跟妹妹提了想娶秦淮茹的事情,想探探下她的口風。
何雨水聽完後,心裡其實不太樂意的,自家哥哥條件不差,幹嘛非找個帶仨孩子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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