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月哲聽得目瞪口呆,最後憋出了一句:“兄弟,你...你牛鼻!”
蘇月珍早己淚流滿面,緊緊抱住陳大牛的胳膊,哽咽道:“大牛,原來你吃了這麼多苦...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蘇母和蘇月哲媳婦倆人也在一旁默默的擦著眼淚。
蘇孝成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憤怒、驚訝、同情、敬佩,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透過他高大強壯的外表,看到了那顆歷經磨難卻依然堅韌的赤子之心。
沉默了良久,蘇孝成長長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反對了。”
他看向陳大牛,嚴肅道,“但是,陳大牛,你今天說的話,你可一定要做到!”
“當然,叔叔您放心,我陳大牛說到做到!”
陳大牛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
至此,包間裡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陳大牛看著懷裡又哭又笑的蘇月珍,忍不住用力摟住了對方。
蘇月珍也不管父親還在旁邊,開心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蘇孝成看著女兒幸福的樣子,最終也只是輕輕咳嗽了兩聲,沒再說什麼。
蘇月哲在旁邊很想跟陳大牛這多聊聊,但蘇月珍一首纏著陳大牛問東問西,心疼他過去吃的苦,根本沒給她哥哥插話的機會。
這時,小浩浩扯著媽媽的衣角道:“媽,我餓了。”
蘇父一拍腦袋:“對對對,光顧著說話了,叫人上菜吧。”
蘇月哲的妻子笑著點頭,起身出去吩咐服務員。
沒過多久,一桌精緻的菜餚就上齊了。
大家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陳大牛端起酒杯,恭敬地給蘇父敬酒。
蘇父拿開車當藉口沒有喝,蘇月珍立刻叫道:“爸~你不是有司機嘛,別裝了,喝一點嘛!”
蘇月哲在一旁哈哈大笑:“完了完了,爸,你這小棉襖徹底漏風了。”
蘇孝成尷尬地笑了笑,最終還是拿起酒杯跟陳大牛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氣氛開始進一步升溫,蘇父也開始問陳大牛內地的一些風土人情。
陳大牛簡單的回答了點,又道:“叔,我以前就是軋鋼廠職工醫院的一個泌尿科醫生,天天忙著看病人,對那些國家大事瞭解不多。”
蘇月哲一聽“泌尿科醫生”來勁了,促狹的問道:“哎,大牛,你剛才說你是泌尿科的?都看些什麼病啊?”
陳大牛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沒想好事,有點尷尬地笑笑:“哈哈,主要就是些男性方面的毛病。
哲哥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保證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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