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大牛輕輕抽出被蘇月珍枕著的手臂,悄聲下床。
他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服,準備像往常一樣出去跑步打拳。
蘇月珍有孕,本來就睡的輕,還是被他這細微的動靜弄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丈夫寬闊強壯的背影,懶洋洋地嘟囔道:“怎麼起這麼早呀?”
“你再睡會兒吧,”陳大牛穿好衣服,回頭柔聲道,“我出去跑跑步,活動活動筋骨。”
“你怎麼跟個退休老頭似的,就喜歡這些?”蘇月珍打著哈欠,拉過被子。
“哈哈,沒有個好身體,以後怎麼有力氣好好伺候陳太太你呀?”陳大牛笑道。
“討厭~”蘇月珍白了他一眼,就把腦袋縮進了被子裡了。
陳大牛笑著下樓,囑咐管家準備些太太愛吃的早餐,然後便推開了院門。
伸了個懶腰,吸了口清新的空氣,開始慢跑起來。
與此同時,幾公里外,一輛普通的轎車正朝著別墅區的方向駛了過來。
開車的是婁曉娥,副駕駛座上坐著她的兒子,叫婁寶牛。
小男孩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小臉上滿是期待和緊張。
他轉頭看向開車的媽媽,小聲問道:“媽媽,我們真的能見到爸爸嗎?我爸爸長什麼樣啊?
為什麼我一首沒見過他?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聽到兒子的問語,婁曉娥心中一酸,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安慰道:“你爸爸只是太忙了而己。”
自從六三年離開西九城後,婁曉娥就來到了香江,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起初她大哥還想安排她接觸一些香江的富家子弟,若能聯姻,對婁家站穩腳跟大有好處。
可妹妹突然懷孕,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她大哥追問孩子父親是不是許大茂,婁曉娥聽完後,只是冷笑一聲:“那個絕戶?怎麼可能是他的!”
譚雅麗在一旁焦急地問道:“娥子,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媽,您就別問了,是誰的重要嗎?”
婁曉娥始終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在她心裡,既然與陳大牛再無交集了,就當忘記那晚的錯誤。
六西年,她生下一個健壯的男孩,取名婁寶牛。
意思是婁曉娥和陳大牛的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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