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西九城飯店,吳市長又來招待他了。
陳大牛首接說道:“老吳,具體的事情你跟我秘書談就行了,我明天要回東北老家一趟。”
因為這時候還沒有從西九城首飛吉省的飛機,第二天一早,官方就派車送陳大牛去了火車站,還貼心給他買了張軟臥車票。
陳大牛對此挺滿意的,讓司機回去代他向吳市長道謝。
陳大牛上了火車,放好行李後,就坐在過道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想著心事。
就在這時,車廂裡走來了三位乘警,領頭的是個中年漢子,大聲提醒道:“各位旅客注意看管好自己的行李,小心扒手,有啥事隨時找我們!”
陳大牛循聲望去,嘴角一揚,喊了一聲:“王剛!”
那領頭的乘警一愣,順著聲音看了過來,盯著陳大牛看了好幾秒,才不太確定地小聲問道:“同志,你是?”
“兄弟,是我啊,陳大牛。”
“大牛?哇,真是你啊!”
王剛驚喜地走過來,兩人用力抱了一下。
王剛讓手下繼續巡邏,自己則留下來跟陳大牛聊了起來。
原來王剛在部隊幹到了營級,前兩年回家探親時,為了救人和一夥搶劫的土匪幹了一架,負了傷。
之後就轉業到了西九城鐵路系統,現在是個乘警大隊長了。
陳大牛聽著感慨不己,也簡單說了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兩人互相留了聯絡方式,王剛就又去忙了。
火車咣噹了二十多個小時,終於到了吉省。
陳大牛到站後又轉乘去林場的車,大約兩小時後,終於回到了林場老家。
陳大牛拎著包裹,看著眼前一排排低矮的平房,還有個老頭正端著個大碗在門口“吸溜吸溜”地吃著麵條,眼眶瞬間就熱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爺,我回來了!”
老人聽到喊聲,吃飯的動作一頓,茫然地抬起頭,眯著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模糊影子:“是...是大牛嗎?大牛,是你回來了嗎?”
陳大牛幾步衝上前,放下行李,一把抱住爺爺:“爺,是我,是我!您的孫子回來了!”
陳老蔫手裡的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他顫抖著抱住孫子,老淚縱橫道:“大牛,我的乖孫啊!爺爺想你啊,想得心都疼了啊!”
爺孫倆抱頭痛哭,互訴心腸。
晚上時,大伯一家也聞訊趕來了。
陳大牛和大家說了自己這些年在外面的事,也問他們願不願意跟自己去大城市生活發展。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家都搖頭,說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捨不得離開。
陳大牛理解他們的選擇,留下了一千萬港幣給大伯一家改善生活,然後帶著爺爺坐火車返回了西九城。
回到西九城後,陳大牛先安排爺爺住在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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