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奧谷杯,聽說犯案的是上一屆的冠軍?”藤峰早月開口問道。
“是啊,用的手法也挺離奇的,那位女士用魚鉤勾住手帕拉下來巨石剛好砸死人的機率也太低了。說真的我都覺得那受害者專門站在那個特定位置不偏不斜的難度,比甩魚鉤剛好跨過一條河勾住手帕的難度都要高。”灶門彼方感嘆。
見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嘴平青葉鬆了口氣,這才把臉從碗裡露出來,慢慢品嚐起美食。
“不過毛利偵探那邊也有好多案子,感覺巧合比謀劃更神奇。”我妻燈子說道,“我最近有把報紙上刊登了手法的案子全部整理成冊,作為學習。”
“嗯,破案也有很多屬於巧合性質,有些證據其實還有辯駁餘地,但犯人都乖乖認罪了。”和我妻燈子一起整理筆記的灶門彼方也很奇怪。
“大概有些犯人良心未泯?”我妻善照推測道。
我妻燈子聳了聳肩:“也許?”
見茂子和栗花的碗又空了,藤峰早月也夾起一些壽喜鍋的東西,放進她們碗裡。
栗花小聲的拉了拉藤峰早月袖子,讓他低頭,湊到他耳邊說道:“早月哥哥,我和茂子不喜歡白菜和豆腐,你不要學燈子姐姐給我們夾一樣的菜。”
茂子使勁點頭:“我要肉肉和粉絲。”
藤峰早月點頭表示懂了。
我妻燈子瞪了兩個妹妹一眼:“不要挑食,營養要均衡。”
我妻善照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被一起教育了。
端著處理好的鯛魚刺身的老闆娘敲門進來,微笑說道:“剛剛似乎聽到你們在說毛利偵探,你們也是他的推理迷嗎?”
“誒?”
“前幾個月,毛利偵探去我朋友的船上,剛好破了個案子呢。”老闆娘把兩盤刺身分別擺在桌子兩邊,方便大家夾取,“要不是毛利偵探,我朋友差點因為船屋管理不善,賠償大筆費用。”
“能問問是怎麼回事嗎?我們報紙上都沒看到過。”我妻燈子很感興趣。
“因為是在船上發生的,為了船屋的名聲,沒什麼媒體記者知道。”老闆娘跪坐在了斜後方窗邊,慢慢像是說一段故事一般說完了整個案件。
我妻燈子聽得認真:“確實,按照法律,要是那電線外皮脫落被測定為非人為,船屋老闆就需要為漏電致人死亡負主要責任了。雖然可能沒有刑事責任,但民事賠償也會是很大一筆錢。”
“是啊,我那朋友最開始都在考慮是不是得賣船了,多虧了毛利先生,確定了這是另一位客人蓄謀已久的故意殺人。”老闆娘說完,躬身一禮才站起身,拉開了旁邊窗戶,“聽完故事,也差不多是煙花的時間了呢。”
“哇!”兩個小朋友放下了碗,衝到了窗邊趴著,正好這時,第一朵煙火爆炸開來。
幾人放下碗筷,專心欣賞起窗外菸花。
灶門炭彥看著煙花突然說道:“青葉,下次你把你弟弟一起叫來吧,好漂亮。”
嘴平青葉連忙搖頭:“不行不行,他橫衝直撞的,上次你和他打羽毛球,他輸了就拿著球拍滿場追著你打你忘了?”
“不是最後也沒追上嗎?”
“他還迷上了蒙面格鬥,戴著個頭套到處要和人比試,很讓人頭疼啊。”嘴平青葉嘆了口氣。
“蒙面格鬥嗎?最近有出來一個新人,帝都職業摔跤協會的野豬王,是現階段最有可能拿到這一屆輕量級格鬥金腰帶的冠軍候選。就是脾氣蠻奇怪的,採訪對話都很莫名其妙。”灶門彼方回憶起最近的新聞。
嘴平青葉整張臉恨不得再次埋進桌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