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的夜晚還算寧靜,天上懸掛著半月,藤峰早月早早就在榻榻米上鋪好了床,鑽進了被窩裡面看起漫畫。
直到遠遠聽見空中傳來聲響,藤峰早月抬起眼看向窗戶,剛開始他以為是太郎丸它們玩兒了一天回來了。
直到白色的大鳥落在了窗戶上。
“基德?”
“哦,兄長大人。”一身白色西裝的怪盜基德收起了滑翔翼,輕巧的落在了屋裡,這才從後面的披風裡抱出兩隻翅膀受傷的烏鴉。
“太郎丸?丸太郎?”藤峰早月掀開被子起身走了過來,接過兩隻烏鴉。都已經被簡單包紮過,傷了翅膀的骨膜連線處,還好骨頭沒事兒。
只粗略一看就看出問題所在:“槍傷?”
“抱歉,我的問題,最近我帶它們一起完成了幾個表演。但昨天表演的時候有人對我進行射擊。它們被牽連了。”基德輕壓帽簷,解釋道。
“有人要殺你?”
“不太清楚。”基德聳肩,“不過應該只是剛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大概為了好好治療烏鴉,兩隻都被打了麻醉,一個左翅被紗布包著,一個右翅被包著,正張著大嘴呼呼大睡。
“它們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了,等我把這次的事件處理了再來找它們玩兒。”基德脫帽微微鞠躬,“真是抱歉,沒照顧好你家孩子。”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藤峰早月把兩隻烏鴉平放在了書桌上,拉起兩邊完好的翅膀看了看,確認只有那一處傷口。
“好了,已經送它們回家了,那我就……”
怪盜基德丟出煙霧彈準備優雅離開,披風卻被一把抓住,整個人被拖了回去,丟出去的煙霧彈也還沒落地就被藤峰早月伸手接住了。
藤峰早月覺得這事兒他沒搞清楚:“先別走,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誒誒誒?”基德被一下拉了回來,又被隨手一丟扔在了榻榻米上的被褥裡。
跪坐在基德面前,藤峰早月把兩顆煙霧彈放在了旁邊榻榻米上,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看了過去:“我本來說你很省心的,那可是槍傷,你的意思是本來要射殺的是你吧?”
被甩在被褥上的基德努力調整了下姿勢,直接側躺了下來,抬手撐著下巴擺出造型:“真是突如其來的親人關心,這不是沒事兒嗎?我現在就是繼續去調查怎麼回事兒的啊。”
“嗯,那給我說說現在調查到哪一步了?”
“這是審問嗎?”基德吐出一口氣,“這前因後果解釋起來挺麻煩的啦。”
“直接說嫌疑人是誰?”
“啊?”
“……還不知道嫌疑人是誰?”藤峰早月挑眉。
基德嘖了一下:“深山美術館。”
“嗯?”
“我昨晚去偷了下深山美術館的寶石啦,結果表演完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輛車,他們也在被警察追。然後我就被莫名其妙的攻擊了。”基德說完,白色披風往前一拉,擋住了藤峰早月全部視線,“好了兄長大人,其他就下次……誒?”
藤峰早月已經單手掐住了正要跳窗而出的基德的後脖頸:“我說了,好好解釋清楚。那輛被警察追的車裡面有誰,你肯定調查過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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