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爺爺,好久不見。”煉獄桃壽郎規矩鞠躬,這才介紹了後面的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
“你就是藤峰早月……”不死川蓮凝視了藤峰早月好一陣,眼神微妙,“桃壽郎父親非常推崇你,說你會是繼我之後,下一個45歲能拿到範士資格的人。”
“過獎了。”藤峰早月平靜道,“今日上門是善照想請教一些問題,不用在意我。”
“我妻啊……”不死川蓮轉頭,看了會兒我妻善照,“我沒見過你的曾祖善逸。”
“咦?”
不死川蓮抬手,招呼三人坐下,又叫人上了茶,才雙手攏進袖裡,緩緩說道:“聽說你想問祖上的事,我只知道,我爺爺曾經是風柱。”
“爺爺?”我妻善照眨了眨眼。本來以為是父親的。
“我沒見過他,據說他去世很早。我奶奶是一名護士,她和爺爺當年的朋友粂野匡近一起經營這個道場幾十年,然後傳給我父親,我父親又傳給我。然後……”不死川蓮頭冒青筋的說道,“然後我兒子去學了雕刻,我孫子去當了警察。都不願意繼承這個道館!”
“學了雕刻?不死川警官的警車擋風玻璃前的雕像是?”藤峰早月提出疑問。
“那是我父親的作品。”
“那隻狗叫桃子?”
“是的,它媽媽的名字。不過爺爺也可能雕的就是它媽媽,畢竟兩代桃子都陪他很多年。”不死川蓮對藤峰早月在意那隻狗的問題十分意外,“藤峰同學喜歡雕刻嗎?還是狗?”
“狗,它看起來很可愛。”藤峰早月直接回答。
我妻善照連忙提出自己的問題:“不死川館長,請問您知道您爺爺的故事嗎?”
“粂野爺爺說過一些,我爺爺是個很溫柔的人,和奶奶在一個醫院門口一見鍾情什麼的。不過他嘴裡都沒什麼實話,因為我奶奶說爺爺兇巴巴的。”
“咦,這樣嗎?”
“是啊,奶奶說那時候爺爺為了給一個剛出生不久,嚴重黃疸的嬰兒全身換血,導致自己貧血,因為這個,她開始經常去照顧爺爺,還給他帶便當,後來才開始和爺爺約會的。”一位穿著和服的中年夫人走了進來,挨個為幾人送上了紅茶。
“黃疸?”
“新生兒黃疸。粂野爺爺說那孩子還在他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接受過一次輸血了。結果生下來不久嚴重黃疸,又全身換血了一次。”
我妻善照驚訝道:“那個孩子後來呢?”
“聽粂野爺爺說挺健康的。這道館就是那孩子的父親作為感謝半贈送的。”不死川蓮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本來只是租借用地,後來那位先生感謝幾次救命之恩,低價轉賣了這塊土地,接著經過幾十年不斷擴建,成為現在的規模。”
藤峰早月手搭在茶杯上,開口問道:“那麼,那個孩子和那位賣了土地的先生後來呢?”
“戰爭,因為戰爭,他們一家在我還沒出生前就和我們家失聯了。”放下茶杯,不死川蓮嘆出一口氣。
我妻善照張嘴驚訝:“他們是……”
“他們回故鄉了,西伯尼亞那邊。”不死川蓮解釋道,“戰爭開始,全民排外,很多外國商人都回國了。”
“哦。”我妻善照眨眼,覺得這並不是自己真正在意的地方,“那不死川館長,你還會風之呼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