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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開著車跟在公安的車隊後面,在停車場看著風見裕也和幾個警察一起,把彩子帶進了東都水族館。
他被嚴令禁止了不許再與彩子有任何接觸,因為上面現在開始懷疑安室透有問題了。
下了馬自達,安室透走出停車場,剛進入園區,就看到正面不遠處路燈下的銀髮身影。
“琴酒?”安室透驚訝。
路燈下,依然穿著黑風衣,一頭銀色長髮的人叼著香菸,腳步緩慢的朝安室透走了過來:“波本,最近你的任務完成度可真是太糟糕了。貝爾摩德說你找黑麥找了很久,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安室透面色冷靜:“整個組織這麼多年都沒抓獲他,我怎麼可能只用這麼點時間就能抓到他的尾巴?”
“哦,是說組織能力太弱?”
“哼,我可沒這麼說過,黑麥畢竟是專業諜報人員……”
“諜報人員,潛入組織的,昨天我們剛解決了三個。”銀髮男子走到了安室透面前,對著他臉吐出一口白煙,“你猜,日本有沒有潛入的?”
“如果有,那麼就得儘快解決掉才行。”安室透眼神凌厲瞪了過去,“你有什麼訊息嗎?”
“沒有,所以來問你,畢竟……”銀髮男子勾起嘴角笑道,“那三名諜報人員的代號,朗姆說是你提供的。”
“什麼?”
“哦?不是你?”
“我的直屬是朗姆,你應該去問他。”安室透咬牙,面色陰寒。
夾著香菸,銀髮男子抬手整理了下帽子:“騙你的,朗姆沒說過資訊從哪裡來。不過他有更有趣的資訊。”
安室透心如擂鼓,臉上卻依然透露著兇狠:“你到底想說什麼?行動組可不能隨便插手到情報組這邊來吧?”
“昨天黑麥來過這裡,也許今天他也會來。殺了他,證明你對組織的忠誠。”銀髮男子說完,和安室透擦肩而過,走向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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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風見裕也身後,藤峰早月和煉獄桃壽郎一起進入了東都水族館。
“這個時間,摩天輪已經停止售票吧?”煉獄桃壽郎看了下摩天輪的開放時間。
風見裕也說道:“我會去和管理人員溝通一下,麻煩你們暫時和其他警務人員一起行動。”
等風見裕也離開,藤峰早月和煉獄桃壽郎,連著彩子一起被帶入了一個休息室,周圍出入口和房間裡面也都站著警察。
煉獄桃壽郎抬手抓了抓臉,笑了笑,小聲對藤峰早月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們叫我們來也是要監視我們。”
“不是錯覺。”藤峰早月回憶剛剛在車上聽到的風見裕也和幾個人的通話,“我們也被懷疑了,所以要你下午給家人說晚歸的時候,都不能說我們要去哪裡。”
“懷疑?”
“昨天彩子小姐說的名字代號裡,裡面好像有人死了。”藤峰早月整理了下思路,“死了三個,就在彩子小姐去醫院不久後。”
“……怎麼會?那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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