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普通的魚。”藤峰早月已經站起身,走到一邊燒水準備泡紅茶。
本來不該回來這麼晚,但琴酒說今晚他本來有個任務,需要解決一個知道了些組織情報,想要敲詐組織的殺手。
看時間晚了,琴酒又蒼白得可憐,走路都虛弱。在和弘一確認了一下那確實是個有殺人前科的殺手後,臯月就順手幫琴酒解決了。
畢竟琴酒剛又失血不少,還得出任務,殺人簡單,麻煩的是屍體處理。每次都放火其實不是什麼好手法,一戶建的小屋或是野外還好,高層公寓之類的放火容易把事情擴大化。
琴酒解決住公寓裡的人時,一般都需要花不少時間仔細清理自己的現場痕跡。
但今天臯月幫他解決了這些小問題,琴酒只是進入房間拿走了那人的筆記型電腦和所有電子裝置。
而臯月直接把人丟進了魚籃。
現在已經在繼國巖勝面前的盤子裡了。
“你的熟人,是個稀血?”繼國巖勝再次問道,魚已經被吃了一半,能量充足得可怕,他眼睛已經不自覺的變成了紅眼金瞳。
“什麼是稀血?”藤峰早月不太明白。
“就是……稀有血液。一種特別的人,一個人的能量能當幾十甚至上百人。”繼國巖勝解釋道。
“不太清楚,不過他是AB型血。”藤峰早月倒好了紅茶,端了過來,在繼國巖勝旁邊放下一杯,“前田什麼時候能回來教課?”
“片桐老師說他還不能劇烈運動,只是能走路了。大概很久才能恢覆課外活動課。”繼國巖勝張大嘴,把盤子裡剩下的幾口直接倒進了嘴裡。
“這樣啊,善照說想去看片桐老師,這個週末她也要去照顧前田嗎?”藤峰早月抽出紙巾,準備給繼國巖勝擦擦嘴。
繼國巖勝湊過來,嘴巴並沒怎麼髒,也乖巧的讓藤峰早月給他擦了擦。
“前田已經會走路了,片桐老師不用去照顧了吧。”繼國巖勝自己推測了下。
“嗯,那我問問渡邊老師。”藤峰早月喝了一口紅茶,“吃飽了嗎?”
“嗯!”繼國巖勝猛點頭。
“刷牙睡覺吧。”
.
第二天晚上,我妻善照爬進藤峰早月臥室抄作業的時候,看到抱著海豚正看動畫片的繼國巖勝,摸著下巴思索了下,然後震驚轉頭:“早月!我怎麼感覺巖勝一下長高了些?”
“嗯?”藤峰早月抬起頭,“什麼?”
我妻善照比劃了一下,實在覺得不可思議:“絕對長高了啊!起碼五釐米!”
藤峰早月轉頭瞄了一會兒,估算了下:“嗯,有五釐米。”
“怎麼可能?”我妻善照捂臉叫道,“我感覺就幾天不見啊。”
“生長期吧,小孩子都長很快,記得小時候你也是一個假期不見就高了三釐米。”還激動的跑來炫耀,結果發現藤峰早月一個假期長了五釐米,瞬間自閉了。
“那是初中啦。”我妻善照比劃了下,腦子冒煙般思考了會兒,放棄了,“算了,你們長得高不是很正常嗎?早月,你數學作業在橙色資料夾嗎?”
“對了。昨天你幾點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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