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楞了下,也笑著回答:“我相信,法律能給人公平,以私慾奪去他人性命這種事,任何時候都是不對的。”
繼國巖勝眨了眨眼睛,內心感到可惜。
“諸伏高明?”藤峰早月覺得這名字耳熟,不是因為和孔明同音,而是對姓耳熟,也許是沈睡的記憶終於有些許甦醒,藤峰早月終於依稀想起來一個人相似的面容,“景……”
諸伏高明抬頭,看向了藤峰早月:“你……見過我弟弟?”
“弟弟?”藤峰早月恍然,哦,對,有個人的哥哥也是警察,上輩子依稀的記憶,“哦,見過,我小時候,他還是警校生。”
毛利蘭也握拳捶掌的想了起來:“哦哦哦!警校生,那個警察哥哥。”
諸伏高明很是驚訝:“你也見過?”
“那時候我們都還是小學生。”毛利蘭回憶道。
“是嗎?”諸伏高明輕笑了下,“真是特別的緣分。”
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小學啊,那是六七年前的事兒了吧,真難為你們記憶力這麼好啊,還是先看看這個案子吧。”
“對。”諸伏高明站直身子,和幾人討論起這個案子其他的特點,比如除了紅色的牆,還有黑白色的兩把椅子,以及破碎的窗戶外扔出的其他所有畫具。屋裡只留下了紅色噴漆罐。
繼國巖勝走到了藤峰早月身邊,有些可惜:“真的不行嗎?”
“不行。”藤峰早月蹲下身,“我說過,壞孩子會讓爸爸媽媽傷心的。”
“向日葵,其實也沒多好吃。”繼國巖勝小聲說道。
那邊柯南忍不住開口總結了下這個案件的疑點,以及可能的幾個嫌疑人,諸伏高明誇讚了下毛利小五郎的敏銳時,大和警官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油漆灌上的指紋除了受害人,還有一個是跟著諸伏高明的另一個警察的。也就說明,這條線索廢了。
聽到受害者的第一發現人是諸伏高明,而且他和三年前死在希望之館的那個小葵小姐是同學。
繼國巖勝被藤峰早月抱起後,小聲問道:“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殺人嫌疑?”
“你很餓嗎?”藤峰早月奇怪,“他聞起來是有些味道,但和琴酒比起來,差遠了吧?”琴酒的香甜是聞到都會剋制不住口水的程度,和這種清淡的向日葵比起來,不是一個等級。
“只是難得遇到一個稀血。不被人發現的話……”
“別做壞孩子。”藤峰早月拍了拍繼國巖勝的背,輕聲警告。
房間裡,幾人的討論已經接近尾聲,諸伏高明提出去見一下以前住在這個公館的四人,再套一下話。
大和警官卻表示你一個人,帶上柯南和毛利蘭就行,自己要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因為自己這邊可能有不適合小孩子聽到的東西。
“那我們也一起吧。”藤峰早月抱著繼國巖勝走了過來,“既然大和警官擔心有不適合小孩子聽到的東西。”
諸伏高明笑道:“那也是兩個聰明的孩子。觀察力這麼敏銳的,和能讀懂《孟子》的小朋友可不多見。”
直到下來準備上車的時候,藤峰早月讓在公館外等著的楠田陸道回到酒店等待,自己和繼國巖勝上了諸伏高明的車。
藤峰早月坐在副駕駛上,扣上安全帶的時候,諸伏高明拿出手機調出之前公館的四個住客的現在住址。
“你的手機殼……”藤峰早月看著諸伏高明的手機一楞。
“哦,這個啊,定製的。”諸伏高明手指移動,露出手機背殼上的圖案,一個有些粗糙的像是刀刻的單面蝴蝶翅膀形狀,“小時候家裡庭院裡,有個上百年的竹筒驚鹿,這是上面刻著的圖案。只是現在那個庭院已經不在了,這也算是那個家留給我的,回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