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看了一會兒,閉上眼睛聽了會兒,又睜開眼睛,一臉懷疑人生,忍不住轉頭看向藤峰早月。
但一轉頭卻楞住了,藤峰早月的瞳孔變成了赤紅色,裡面黑色的豎瞳正微微擴張。
“……吉爾伽美什?”我妻善照喃喃開口。
“嗯?”藤峰早月轉過頭,看過來的瞬間,眸色變回了藍色。
“你的真名?”
“藤峰早月。你知道啊。”藤峰早月皺眉,“吉爾伽美什是誰?”
我妻善照尷尬咳嗽了下:“沒什麼。”
剛剛一瞬間我妻善照腦子裡都開始走三枚令咒的劇情了。
臺上的金髮男子打了個響指,畫面一黑,所有人重新回到了劇場裡,舞臺上只看到金色的巨型蜘蛛和它的蛛網。
劇烈的掌聲響起,我妻善照跟著慣性鼓掌,但眼睛依然忍不住看著藤峰早月的眼睛。
“怎麼了?”
“你眼睛和巖勝不同。”
“當然,我們又不是同一個人。”藤峰早月跟著拍手,“你們看到了什麼?”
“啊?花園,天使,你沒看到嗎?”
“我只看到投影儀投影了草地這些,和上面有懸浮機器垂下吊線勾住小孩讓他們飄浮。”藤峰早月解釋。
“咦?”
繼國巖勝拉著藤峰早月的和服袖子,從他身後鑽了出來:“吊線,勾我那根我躲開了。”
“你也看出來了?也是,如果早月能看出來,你應該也難度不大。”我妻善照雙手抱胸的點了點頭。
坐在繼國巖勝旁邊的茂子和栗花激動的和她們另一邊的我妻燈子說著:“姐姐!我們剛剛飛起來了!長出翅膀飛起來!”
“看見了哦,真是太棒了。”我妻燈子點頭笑道。
表演結束,幾人從座位上站起,排隊緩慢出去的時候,灶門彼方回憶說道:“剛剛表演的時候,有個男人一直站在出口過道上,還帶著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眼罩樣東西。不知道是誰。”
“是白馬探。”藤峰早月回答道。
“白馬探?”
“他叫白馬探,是華生的主人。”藤峰早月內心感慨這次記住了他的名字,說明自己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你認識的朋友?他在那裡幹什麼?工作人員嗎?”我妻燈子彎腰抱起還在興奮的茂子,灶門彼方抱起栗花,防止人群裡孩子被撞到。
藤峰早月也彎腰抱起繼國巖勝:“大概是想看穿手法吧?我記得他在外國留學,不過最近可能回來了。”
之前只是假期時,烏鴉們會提一嘴老鷹華生,但最近這幾天就算開學後,華生也天天過來鍥而不捨的和丸太郎他們打了好幾架了。
我妻善照難得沉默,一路快到幾人要分開各自回家,才開口說道:“我今天去早月那邊睡,燈子你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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