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了,有風。”藤峰早月彎腰把柯南抱起來,和我妻善照一起往街邊走去,“好了,該是睡覺時間了,你要不要先睡會兒,到家了會叫你。”
柯南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了。
我妻善照只憋著笑,走在藤峰早月身邊說道:“沒人的展望臺感覺怎麼樣?”
“很漂亮。”藤峰早月回憶了下,“安靜,廳裡面黑暗的時候,地面上的燈火看起來會更加明亮些。”
“聽起來真不錯。”
“嗯,但周圍熱鬧的時候,看起來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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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時候,藤峰早月開啟門,果然看到睡在門口玄關上的繼國巖勝。
藤峰早月放下柯南,走到玄關邊,把繼國巖勝叫醒:“我回來了。”
繼國巖勝睜開眼,正笑著張開雙手,就看到站在旁邊穿著白色羽織的柯南,臉色一變:“你怎麼在這兒?”
“嗯,過來和你老師好好聊聊天。”柯南有些頭疼的脫下身上披著的羽織,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其實他剛剛在車上就晃得差點睡著了,吃飽了就容易困。
但想到必須得和藤峰早月溝通下今晚遇到的事,所以強撐著沒睡。
繼國巖勝拿過藤峰早月的羽織,鬱悶的看著柯南:“那快點說完,說完早點回你家去。”
柯南嘖了一下,冷笑說道:“這也是我家。”
“……”
藤峰早月把繼國巖勝抱著的羽織抽了出來,開口向繼國巖勝問道:“洗完澡了嗎?”
“還沒。”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鋪床。”
等繼國巖勝不情不願的去了浴室,柯南到了臥室,盤腿坐著看藤峰早月從壁櫥里拉出被褥,終於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愛爾蘭所說的,琴酒的殿下是怎麼回事?”
“喊我殿下的太多了,我懶得一個個的要求他們換稱呼。”藤峰早月鋪好了床,從櫃子裡拿出枕頭。
“不對勁啊,琴酒可不是那種會開玩笑喊人殿下,或者隨便承認別人身份比他高的型別。”柯南嚴肅接過藤峰早月遞過來的一個枕頭,“你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你和琴酒什麼關係?”
“見過幾次面吃幾頓的關係。”藤峰早月收拾完床,坐了下來。
柯南盯著藤峰早月的眼睛,沒見轉開,是真的。他清楚的知道藤峰早月有多不會撒謊。
嘆了口氣,柯南翻了個白眼,手肘抵著膝蓋,手撐著下巴無奈問道:“愛爾蘭說,琴酒動用了組織關係給你辦事,這又是怎麼回事?”
“巖勝的學校午餐,是伏特加幫忙找的酒店定製送餐,這個挺麻煩的,一般的酒店不願意接這種長期外送的業務。”藤峰早月跪坐在柯南的對面,“不過那個愛爾蘭是怎麼回事?能給我說說他怎麼調查出你是工藤新一的嗎?”
柯南覺得藤峰早月在轉換話題,但他想了想,要是藤峰早月真的如愛爾蘭所說,和琴酒關係匪淺,那麼在藤峰早月被槍指著的時候,那邊的狙擊槍怎麼會完全不顧這個殿下安危的直接下令開槍殺掉愛爾蘭?
大概有的那點關係,也就到最後沒把藤峰早月一起滅口的程度吧?
或者可能是看克里斯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