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臉色蒼白,看向休息室裡,藤峰早月和煉獄桃壽郎已經果斷收刀,只有離窗邊最近的繼國巖勝遲疑著,只把刀緩緩放下了一點。
女記者西谷冷笑了一聲,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手槍,抬手就要拿過藤峰早月手裡那隻安瓿瓶:“那個長髮小鬼,再不放下刀,我們可就把人丟下去了。”
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灰原哀輕笑了下,扭頭一口咬在石川抓著她手的虎口上。
石川慘叫一聲,手一鬆,灰原哀直接從視窗落了下去。
失重的感覺一開始,灰原哀就閉上眼睛,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就這樣吧。至少自己現在不會拖累他們了。
但馬上,灰原哀就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睜開眼,竟然看到了繼國巖勝。
“繼國?!”飛速下落中,灰原哀震驚出聲。
“開什麼玩笑!”繼國巖勝一臉惱火,“我就是刀放慢點而已,你什麼意思?”下墜的風吹得兩人頭髮呼呼作響。
兩隻烏鴉飛了過來,抓著繼國巖勝的衣服想要把他拉起,但就算兩隻烏鴉已經體型足夠巨大,兩個小孩的體重也讓它們無能為力。
繼國巖勝抓住灰原哀,一把抱住,看著下面越來越近的海水,正想著要變大了把她抱著,由自己的背直接接受海水衝擊,應該能把她命保下來。
“你死了,老師可是會很困擾的。”繼國巖勝皺起眉頭,正要變形,就感覺身後一陣拉扯。兩個小孩一起被人抱住,白色的滑翔翼展開來。
一手抱一個小孩的基德,揹著滑翔翼一臉無奈的往岸邊飛去:“你老師真是太粗暴了。”
“老師?”繼國巖勝意外。
“是啊,把安瓿瓶往柯南手裡一扔,就過來把我抓著丟下船了,真是直接得過分。我本來也已經跑到窗邊要跳了啊,搞得我好像被迫的一樣,一點都不帥氣。”基德翻著白眼說道。
一直到三人落到了岸邊沙灘上,基德把兩個孩子放下,收起了滑翔翼,變回來的披風隨著海風飛揚:“好了,你們自己打電話找人來接,我就先走了。”
“等等!”繼國巖勝皺眉看著基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的武士刀瞬間出刀。
基德的白色帽子和眼鏡一起被切成了兩半落下,露出整張沒有易容的臉。
夕陽的餘輝照在基德的臉上,海水拍打著沙灘,四周一時靜謐。
灰原哀抬手捂嘴,擋住差點出來的驚呼聲。
“你……”繼國巖勝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想了想,“你叫什麼?”
“拜託,我可是怪盜耶。”基德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頂白色禮帽戴在頭上,輕壓帽簷,“真是沒禮貌的小鬼,我會給你老師告狀的。”
說完,往地上丟了一個煙霧彈,煙霧散去,人影不見。
繼國巖勝茫然中帶著疑惑:“又一個?”
“他長得和工藤一模一樣,是易容嗎?”灰原哀問道。
“不是易容,算了,回去問老師。”繼國巖勝收起武士刀,抓了下後腦勺,轉頭問道,“你是想死嗎?”
“該問你才是,你想死嗎?”
“真的掉下來我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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