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呵呵了兩聲,低頭喝了一口茶平覆心情,才繼續問道:“昨天伏特加去杯戶堤無淨川邊上的倉庫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讓他去拍個照記錄下地點。”
“正好拍到爆炸?”
“怎麼?來我這裡打探訊息嗎?剛剛告訴你已經是看在你拿的年輪蛋糕上了。”琴酒抬眼,目光凌厲的看了過去,“看在藤峰的面子上,我不說什麼。”
接著琴酒雙手按住桌面,前傾身子,銀髮垂落在桌面上:“我在這裡住的訊息,你若是告訴了不該告訴的人,我想你會知道後果。”
安室透整個人被那眼神震得想要後仰,卻被琴酒抬手抓住衣領往前一拉,另一隻手兩指指甲抵住了他的胸口心臟位置:“你的底細不算乾淨,背叛了我們也不會是什麼新鮮事。”
“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作為一個情報人員的本能而已。”安室透微笑的兩手抬起,後背有些發涼,“畢竟體弱的你總是會讓人產生點好奇心。”
“那我可以把你的好奇心,連著你一起解決。”琴酒露出雪白的牙齒,笑著說道,“連帶著你所有的相關人員,比如波洛咖啡廳。”
安室透收起笑容:“這是你的意思?就不怕那位覺得你擴大範圍?”
“有什麼關係?”琴酒翠綠的瞳孔映出安室透變得嚴肅的臉,抬起那兩指,指甲從安室透的眼球處,緩緩滑落到臉頰,微微用力,劃出細小白痕,“叛徒,當然要下重手!而我會享受老鼠臨死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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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下了樓,走到茶室門口小聲抱怨:“最近洗髮水用得太快了。”
“明天我讓人去買些放著。”琴酒搖晃手裡已經空掉的茶杯,“喝完了。”
“晚上茶喝多了會影響睡眠,糖分也不能攝入過多,傷胃。”藤峰早月提醒一聲,看向安室透,“失禮了,他身體不好。”
“……這樣啊。既然已經晚了,今晚我就先行告辭了。”安室透撐著桌子站起身,微笑道。
“好的,謝謝你的蛋糕。”藤峰早月把安室透送到門口,見他走後,才回到茶室,看琴酒已經在清洗茶杯。
“怎麼了?”琴酒沖洗著茶杯,轉頭看過來。
“洗髮水不要花香型別的。”藤峰早月提醒了一下。
“好。”琴酒轉回頭,把洗過的茶杯放在濾網籃上。
藤峰早月站立了一會兒,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可說的了:“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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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啟動了車,摸了下臉,輕笑了下:“著急了啊,竟然直接威脅。”
也是,除了朗姆,和琴酒不和的代號成員可大有人在。要是把琴酒住這兒的訊息放出去,多少會給他找點麻煩。
白色馬自達離開了澀谷,再次到達了堤無淨川。
倉庫廢墟周圍都被黃色警戒帶圍了起來,安室透到達位置後,等在那邊的風見裕也急忙走了過來:“降谷先生。”
“挖出來了嗎?”
“不行,只能看出來下面有個地下室,但那個怪物是從裡面出來的,下面全部設施都被破壞掩埋了。很難挖出來什麼有效證據。”風見裕也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還有,新上任的東都市長,全力壓下這個案子,今天網上陸續有人放出的影片也被要求全網清除了。說是怕引起市民恐慌,上面也同意這個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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