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黑澤先生給人的感覺也很像蓮爺爺。”卯幸回憶道。
“這樣啊,那繼國,你喜歡這個黑澤先生嗎?”衝矢昴突然問道。
“喜歡也沒用,他是老師的。”繼國巖勝手撐著下巴,目露惆悵,順便吞了下口水。
“哈哈哈我剛想起來,老師的老師怎麼叫?師爺爺嗎?”義一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師爺爺。”亞衣也被逗笑了。
衝矢昴則更加疑惑了,琴酒是老師的?老師的?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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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所以交流賽我們只是陪練啊,交流賽當天我們不用去,前面的團練倒是需要天天到給社員當陪練。這什麼人間慘事?”直到接著訓練到第二天,我妻善照抓亂了自己頭髮,都快哭出來了。
“沒關係,老師說交流賽是那天上課時間,給我們補假。”
“那也才一天啊,好虧。”我妻善照嘴裡已經吐出來小幽靈,有氣無力的被藤峰早月拖著走,“而這個小長假全廢了。”
藤峰早月點了點頭。
“而且今天和葉和平次來這邊玩兒誒,和葉本來說要請我吃咖哩的。”
“咖哩?”
我妻善照往藤峰早月身上又爬了兩格,整個人掛了上去:“就是一家家庭料理店,據說和葉的媽媽吃了一次就誇得不得了,和葉本來說要來東都請我們吃吃看。結果我們白天全訓練……”
“這樣啊……”
“對了,黑澤先生的那個年輪蛋糕,這麼大的,是治一郎家的24層年輪蛋糕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藤峰早月有些意外。
“小時候我們吃過啊,你爸爸去六本木排隊買回家的限定,明天訓練完後,我們再一起去買吧。”兩人終於到了學校,就看到煉獄桃壽郎正帶著全隊跑步而過。
“你們兩個,快點換衣服來跑步熱身啊。再跑十圈。”煉獄桃壽郎笑著朝兩人揮手道。
“……殺了我吧。”我妻善照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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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長假的最後一天,兩人去買蛋糕的時候,正好買到了當天最後兩個限定,本來準備一個給琴酒,一個我妻善照帶回家。但他們後面的那個顧客開口願意雙倍價格,從他們手裡買一個年輪蛋糕。
我妻善照果斷的賣了準備自己帶回家的一個。
“我不是貪錢,是可憐他說對自己有恩的上司上週死了,他最喜歡的就是年輪蛋糕,自己要帶蛋糕去他家探望。”我妻善照義正言辭。
“嗯嗯。”兩人又在六本木逛了逛,陪我妻善照吃完晚飯,下了JR,就各自回家。
等藤峰早月提著蛋糕路過涉谷宮下公園,已經晚上快九點,在角落的一個路燈下,看到了一個身影窩成了一團縮在椅子上。
“嘴平青葉?”藤峰早月疑惑了下,走了過去,“是嘴平先生嗎?”
“啊!”那身影抬頭,露出哭得稀里嘩啦的臉,看見藤峰早月後手忙腳亂的想要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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