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燈子旁邊的灶門彼方輕聲吐槽:“最近剛上了新聞吧?這群孩子又破了個UFO砸死人的案子。”
藤峰早月旁邊的我妻善照看著琴酒疑惑:“你袖子裡到底放了多少吃的?看著形狀都出來了,列車上有餐廳誒。”
“哦,其實那是我帶的手槍和消音器,方便暗殺看不順眼的。”琴酒順手從袖子裡摸出一顆圓形糖果,放入口中。
“哈哈哈有點好笑,列車上暗殺嗎?大白天的太顯眼了吧?”
“比如到名古屋前,列車過隧道的時候。”琴酒視線瞄過就要上車的客人們,只覺得厭煩。
他本是不想來的。但藤峰早月不太放心他單獨留在東都,準確的說是離遠了怕他被那位BOSS一喊就跑路了。
弘一分析了下,這種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十七。
“咦,你怎麼知道目的地是名古屋?”我妻善照眨眼茫然,“不是秘密列車,目的地保密嗎?”
琴酒懶得回答,直接上了六號車廂。
坐在D包廂裡,四個小孩在一邊嘰嘰喳喳吵鬧,藤峰早月坐在琴酒桌子對面,委婉說道:“你要是嫌吵可以去隔壁善照他們的房間。”
“免了,過去就得回答問題,滿足你朋友們的好奇心。”琴酒從袖子裡摸出一根橘子棒棒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而且這群孩子待不了多久。”
果然,列車一啟動,門就被敲響,B包廂的少年偵探團開門問要不要一起去車上探險。
四個小孩離開包廂,終於安靜了下來。
藤峰早月看琴酒手背託著下巴,盯著窗外,自己也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被敲響。
“請進。”藤峰早月看著推開門的安室透,沒有太奇怪,“安室先生,有什麼事嗎?”
安室透看了眼根本沒提起警惕轉過來看,似乎依然盯著窗外發呆的琴酒,朝著藤峰早月笑道:“好久不見,所以想過來和你聊聊天,聽說你準備考東大的生命科學學院了。學得怎麼樣?”
“還不錯,我數學已經基本能過了。”藤峰早月看著安室透走進來,坐到了自己旁邊,“安室先生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因為我也算東大畢業的。想著也算有些經驗,還需要私教嗎?我化學和生物都不錯。”安室透笑著說道,眼睛卻看向了琴酒。
琴酒含著棒棒糖,轉過頭來,和安室透對視了下,沒有說話。
“安室先生還記得高中知識內容嗎?黑澤說他除了數學其他都沒什麼記憶了。”藤峰早月放下手機,禮貌問道。
“當然記得,我當年也是理科畢業的呢。”安室透笑著說道,“怎麼樣?再來一個私教?”其實安室透已經自我補課一個多月了,終於差不多把高中知識重新撿了起來。
“……”藤峰早月思考了下,“家裡住不下了。”
“不是住家的,我本來也需要回家。只是每週一兩天上門那種,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收費呢?”藤峰早月心動了,有人教當然比自學好些。
“這位怎麼收費的呢?”安室透笑著再次看向了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