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呵了一聲,收了槍,動作輕鬆的拆解了消音器,單手卸下了滿是子彈的彈匣,接著手往袖子裡一收,手槍化整為零消失在了他的和服裡。
安室透微微咬牙,明白琴酒剛剛只是個試探。
發現安室透下意識保護小孩後,琴酒也明白了他絕對不可能暴露出藤峰宅的位置。因為這可能牽連到孩子和無辜的人。
“藤峰知道你會對他的弟子舉槍嗎?”安室透再次微笑起來。
“我說了,他不在乎。”琴酒端起紅茶,不再看安室透,專心喝了一口茶水,“我喜歡甜奶油和巧克力,記得帶來的甜品多考慮下這兩個口味。”
“吃這麼多甜食?你會胖得和丸太郎它們一樣的。”安室透瞄了眼桌子上的餅乾巧克力還有糖果等零食包裝盒,語氣調侃。
“真是不錯的祝福。”琴酒端著紅茶微微後靠,倚在沙發靠背上,“藏進陰影的刀刃,竟然還沾著月光,波本,你的慈悲,只會成為刺入自己心臟的毒針。”
安室透的笑容停頓了一瞬,剛剛擋住繼國巖勝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但在琴酒面前暴露出來,真的是失了警惕啊。
“所以組織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安室透想要把話題拉回來。
“你猜?”琴酒回了兩字,感覺莫名舒適,難怪藤峰早月老用這兩個字敷衍自己。
“難不成你其實也失去聯絡很久了?”安室透大膽猜測。
琴酒笑了笑,沒回答,放下茶杯後,手又攏進了袖子。
安室透後背繃緊,就看到琴酒從裡面摸出來一包金平糖,開啟吃了起來。
他終於覺出了這幾次見面以來琴酒的不對勁:“你戒菸了?”本來只是以為琴酒在儘量避免當著他面抽菸,免得留下指紋或者DNA之類的被帶走,但回憶了下,安室透想起來琴酒拿茶杯都沒在意過留下指紋。包括剛剛開啟金平糖,桌子上的包裝袋肯定也滿是他的指紋線索。
琴酒含著糖果,喝了一口紅茶:“我說過,我身體不好。”
“……”
這時包間門被敲響,安室透看了一眼無所謂的琴酒,這才打開了房門。
鈴木園子探頭進來問道:“聽說已經破案了,安室先生?早月呢?我們想來聽聽怎麼回事?”
我妻善照站在鈴木園子身後,也探頭進來:“聽說是在過隧道的時候,被帶消音器的手槍殺掉的,黑澤先生,你終於動手了嗎?”
“不,案件是在八號車廂發生的,黑澤先生並沒有過去那邊。善照別開這種玩笑啦。”毛利蘭笑著說道。
“早月還沒回來?那安室先生來給我們說說吧。”鈴木園子走了進來,拉著安室透的手臂指了指旁邊房間。
我妻善照看了眼還在睡覺的繼國巖勝,壓低了點聲音:“來隔壁說吧,正好燈子和彼方也可以聽下,剛剛大哥還很想過去看怎麼回事呢。”
“這……”毛利蘭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繼國巖勝。
安室透點了點頭,笑著對琴酒說道:“那黑澤先生,我就先過去了。”
我妻善照抬手揮了揮:“黑澤先生,麻煩看著點巖勝,別讓他翻身掉下沙發了啊。”
“嗯。”琴酒點了點頭,隨意道,“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