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藤峰早月沿著向下的臺階走到底時，剛好看到燉牛肉用斧頭劈砍爛了一座寺廟主殿，露出裡面的金身地獄如來像，和四座護法神像。
本來站在寺廟房頂的石川五右衛門被迫落了下來。
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正站在寺廟殿外的柱子邊，正說著話。雨小了些，藍色的繡球花開的正好，在兩人背後旺盛的綻放。
魯邦三世的右手小臂上被一根木錐穿刺而過，章魚燒的濃香味自那裡洶湧而出。
不能碰，碰了又穿去哪兒就麻煩了，燉牛肉已經在眼前。藤峰早月把視線從魯邦三世的手臂上移開。
魯邦三世看了十多米開外，剛走到寺廟門口就停下了的藤峰早月一眼，繼續向次元大介說道：“據說人的能力，一處越遲鈍，另一處就會越靈敏。”
“那又怎樣？”次元大介調整了下帽子，也只看了藤峰早月一眼，發現他沒有繼續走近，就把注意力放回寺廟廢墟里那兩人身上。
“你以為五右衛門只是在漫無目的修行嗎？”
“哈？”
“他只是有意把人類的五感知覺都封印起來了。”
“五感知覺？”
“視覺也好聽覺也罷，在被腦認知之前都會有少許的時差。他啊，是想連這些誤差都一併縮減。”魯邦三世繼續說道。
藤峰早月同樣聞到了濃烈的燉牛肉味道，那鍋燉牛肉已經受傷了。
視線轉移到似乎伏地準備的石川五右衛門身上，藤峰早月有些疑惑那起手式，似乎是居合斬，但腰俯得過低。
戰鬥開始到停止只一瞬，石川五右衛門在橫斬揮刀切斷燉牛肉一把斧子後，回身轉手上切，以一半兒左肩被切開的代價，抬刀削斷了燉牛肉的整個右臂小臂。
刀太快，燉牛肉笑了兩聲，那被切斷的手臂才開始脫離了他的身體。
事實上，在石川五右衛門左肩被切之前，燉牛肉的手臂便已經被切斷了。斧子繼續劈下，只是因為慣性。
魯邦三世語氣有些驕傲：“看來已經到手了啊，最快的知覺。”
“最快的知覺？”次元大介好像一個捧哏。
“可視無物之象，也就是“佛陀之境”。”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魯邦三世扶著自己受傷的右臂：“撒……這我就不知道了。”
藤峰早月打著雨傘，一步步的沿著道路走向魯邦三世兩人，小心的避開寺廟廢墟造成的泥濘和水池。
魯邦三世的瞄了他一眼，就被再次用剩下的左手拿起另一把斧頭的燉牛肉吸引了過去。
石川五右衛門收刀回鞘，站起身來：“煩惱會擾亂心緒。你的煩惱是殺戮的慾望，需要害怕的是自我。”
兩人對視。
雨聲已停，林間的霧氣開始彌散，開始有光穿過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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